柳玉熙向二老打了招呼,李大夫便道:“笑笑在厨房呢,不过,我看她心情好像不太好啊!”
这么一说,柳玉熙放下手里的东西,便匆匆往厨房赶去,倒是挺心急担忧的。
李大夫就乐,又看见柳玉熙随手放在小几上的东西,瞬间咧开嘴笑了,“瞧瞧这孩子,真是懂事啊,知道我爱喝酒,居然带了坛酒回来!”说话间,李大夫走上前揭开封子,深深嗅了一口,很是陶醉,“香,真香啊!”
李大夫正想找个杯子尝一口,一旁的张伯不咸不淡地开口了,“我敢打赌,这酒不是给你的。”
闻言,李大夫脸都绿了,不服气道:“凭什么这么肯定!”这要不是给自己的,他先前这番做派,让自己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
张伯便道:“少主子在都察院做事,一定也知道谭雅伦成亲的消息,他担心小姐心情不好,特意赶回来看她的,人说一醉解千愁,买壶酒回来让她解愁,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笑笑基本上不喝酒。”
张伯突然露出一个诡笑,“这样吧,老李,咱们打个赌!我看笑笑这两天心情不太好,我们也别倚老卖老,让她做这么多事情。若是这酒是给你的,我吃完晚饭就去洗碗,不仅是今晚的,还有明晚的,后晚的。反之,你去洗碗。”
李大夫偏不信这个邪,“赌就赌!”
柳玉熙进厨房的时候,常笑正在洗菜,柳玉熙走过去,说道:“笑笑,我来帮你吧!”
常笑轻轻应了一声,便走到一旁去切肉。
两人都没有说话,一时间只有菜刀碰撞钻版的当当声,空气中飘散着一股名为愁绪的味道。
柳玉熙看着她沉寂的侧脸,眉头微微皱着,着实算不上高兴,柳玉熙轻叹口气,却没有多说,只是默默打着下手。
直到晚饭开动,饭桌上也显得比以往更加安静。
李大夫一个人悠哉悠哉地喝着酒,张伯细细地嚼着饭,阿保将排骨汤喝的“嚯嚯”响。常笑心不在焉地吃着饭,柳玉熙的视线总是若有似无地落在她身上。一桌子人,却没有一个人说话。
吃完饭,常笑本想洗碗,李大夫抢先说道:“笑笑,今个儿你就别洗碗了,让我们来。老人家老是坐着也不好,到了晚上,也要活动活动筋骨。”
常笑没说什么,只是笑了一下,而后转身走出了屋子。
柳玉熙随手捞起那坛子酒,而后也跟出去了!
李大夫巴巴地看着那坛子酒随着柳玉熙的步伐,慢慢淡出了视线,只觉得心肝肺都在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