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一到季银香这模样就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季主任,我开玩笑的,你可别认真啊!”
季银香不知道该说林枫什么好了,只得道:“林副县长,你找我来喝咖啡是有什么事儿要说吧?”
林枫迅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正色道:“当然有事儿,这儿就咱们两个人,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问你,你不是跟袁春林和蒲元恪一路的吗?怎么变节投到宋书记麾下了?”
“我猜你就是问这个事儿。”季银香微微一笑,道:“官场上有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袁春林调走了,蒲元恪在昌田又被宋书记压着打,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自然不能继续跟着蒲元恪当炮灰,所以我投到宋书记麾下很正常,你说呢?”
“够现实的啊!”林枫轻轻用小勺子搅动着自己面前的咖啡,眼睛却死死的盯住了季银香的脸;被一个小自己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子这么直视,季银香的脖子都红了,正要说话,就见林枫站起身来,道:“季主任,我还有事儿,先走一步了。”
林枫放了一张一百元的人民币在咖啡桌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房,直到房门关上,季银香才长舒了一口气,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了。
当从玻璃窗里到林枫上了车离开之后,季银香急忙拿出手机拨通了正在宜江市平鹤县担任县委书记的袁春林的手机。
“春林,林枫刚刚约了我喝咖啡打听我的底细,我不知道他出来了什么没有,这个人好厉害。”
袁春林心眼小可是出了名的,季银香是他的情妇,所以当他一听林枫居然约季银香喝咖啡,当时就有点儿火了,只听他在电话那头怒道:“你以后少跟林枫那混蛋单独见面,怎么着?见到帅哥下面湿了?”
一听袁春林的语气不善,季银香吓坏了,赶紧道:“不会的,你放心好了,这辈子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哼!难说!”袁春林又骂骂咧咧的发了几句牢骚,这才道:“林枫和宋丹妮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你以后注意着点儿,千万别让他们发现你的底细,不然你就死定了。”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说到这里,季银香柔柔地道:“春林,你什么来我吧,或者我去你那儿你也行,我想你了。”
“行了,我马上要开会,以后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就别给我打电话,免得被监听,就这样。”电话里传来了嘟嘟声,季银香有些失落的放下了手里的手机,两行清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与此同时,隆兴大酒店顶层张隆兴的办公室里,一个四十来岁,穿着一件普拉达黑色女式连衣裙的中年贵妇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眺望着远处宣和县城的景色;她是张隆兴的大姐张隆霞,别她的名字土里土气的,这可是个时髦的女人,更是一个心狠手辣,手段非凡的女人,隆兴矿业公司能有现在的规模,她的幕后策划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如果说张隆兴是隆兴矿业公司的代表,那么这个女人就是隆兴矿业公司的灵魂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