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侍卫见得皇上驾临,正yu跪身相迎,却见皇帝身子一闪,片刻消失在拐角处,两人惊疑一眼,终究是歇了进去禀报的打算,他们可不想学的老柳头被贵妃骂个半死,两人只得jing忠职守,挺了挺腰目不斜视。
却说丁一见得段智兴追来,几个起跳就跃上皇宫,片刻却是出的宫外,寻得偏僻处,却是猫身入内,顿时消失。
段智兴早知来人身手不弱,岂止这一比较,却是差了不少,他的几个追赶都被对方轻轻松松的摆脱,每当快失去对方身影恰有返回的念头时,又见对方缓缓的从哪个不知的疙瘩内跳入眼帘。
这一份怪异,岂能不知对方是故意引诱自己,可这对方探头探脑不慌不忙,反而激发了他满腔怒气。
对于这人,段智兴并不畏惧,轻功虽然了的,但并不代表实力,先不说这是大理,是他的地盘,就是宫内有个天下第一的王重阳和不差的周伯通,想也无惧,他就算打不过,还跑不成吗?
是以段智兴也未惊动他人,跟随对方来到皇宫后的荒废处,这里原是冷宫,几十年前,早被先帝给推了。
他定睛思瞧,四处除了掩鞋的杂草,并无踪影,皱眉出声道:“阁下是谁?引段某来此有何贵干?”
丁一嗖的一声,来到段智兴面前,抬手就是一掌,掌式刚猛浑厚,不急不慢的袭向段智兴的后背。
段智兴听得衣袂破空之声,顿时一指点出,以点破面,使出的正是看家‘一阳指’!可见,他虽是无惧,但心中多少有些压力,不然也不会动手就是压箱本事。
嘭的一声,两人齐齐后退,丁一哈哈大笑,叫道:“就知是你!”说完,就是一脚扫去,左手也在这刻握拳,攻向段智兴的腰侧。
丁一道的‘就知是你’说的是十位挑战者之一,他刚刚一掌劈去,为的就是试探对方是不是其中之一,见得对方头顶一处翠绿额条,正是与洪七公比斗的任务完成度一模一样,顿时大喜。
段智兴听的稀奇古怪,还道对方认错人,不过见得脚下风势强硬,也不说话,身子向上一跳,顿时见得脚下草丛拔地而起,大片的泥土掀飞,砰砰的落在数丈之外,心中急跳,只道内力强硬至斯!
他本是以为习得先天功,更身俱刚中至者‘一阳指’,是以来者不惧,不曾想,片刻交手,感受到对方汹涌澎湃的内力鼓荡而来,心中吃惊不已,连忙一指点向对方攻到的左拳。
习习声凭空响起,由远而近,丁一顿时扯拳,知是对方一阳指攻到,也不硬抗。
对于一阳指,丁一早就有所了解,它虽是天下一等一的六脉神剑的次等功,但远不如六脉神剑的凌厉,慕容复与使得登堂入室的段正淳和段延庆交过手,甚至连段誉的‘少商剑’都尝试一番,这一阳指又怎会惧怕。
他侧身一避,顿觉一道疾风查胸而过,地面上的杂草齐身而断,棵棵跳起,像是被快刀闪断般,见得对手又是一指点出,丁一定睛一看,左手抽剑,铿的一声,见到快及胸前的指气,横剑就是一挡。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