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欢噙着泪,缓缓绽开一抹明媚的笑,好似这阴沉的天空也瞬间明亮了些。
……
两人回到市内的时候差不多已经一点,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
任培勋把车停在了私房菜馆的门口。
这也是郁欢的要求,昨天她受到的刺激太大后来晕倒了,虽然任培勋昨晚已经跟她说了一遍,但她还是有一些疑问想问问裴怀弈。
他们直接到了一间常去的包厢。
不一会儿裴怀弈也进来了。
三个人互看一眼,裴怀弈望着郁欢的眼神好像有些变了,眼眸中不再有调笑,略微有些深沉。
静默了一会,郁欢盯着裴怀弈问:“昨天你的话说的不清楚,我还想知道的更详细些,你能重头到尾再说一遍么?”
裴怀弈挑眉看了一眼任培勋——一他以为他昨天跟勋说完之后这女人应该已经知道了全过程。
任培勋冷漠的表情没有变。
“……既然你想听,那无所谓,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他开始简明扼要地从头说起,低沉的嗓音有一丝暗哑魅惑。
郁欢静静地听着,一个字都没有打岔。过程中,她的神情越来越哀伤,手却越攥越紧,身体微微发抖。
任培勋瞥她一眼,微微用力捏了捏她的手指。
当裴怀弈说完,郁欢也渐渐从情绪中走出来,她的眼中犹有泪意,神情却没有了之前的哀伤,眼眸被泪水打湿后变得格外澄澈透亮,她静静地盯着裴怀弈一眼。
“谢谢!”
她由衷道谢,但只为他的讲述。
这一点,屋内的两个男人都听出来了。
郁欢不会为四年前的他道谢——虽然那时候如果不是因为他,她很有可能也会跟姐姐一样遭到蹂躏。但,同样是他的冷漠,他的冷眼旁观,任由姐姐遭受侮辱……
抱歉,一想到那个时候有一个人全程看着姐姐遭受凌辱而什么都不做,她无法说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