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视而不见?——不好意思,我比你更忙。
你想赶我走?——抱歉,我老公和女儿在这里。
凭着这样的精神,郁欢就在任宅一直住着,即便她心底清楚爷爷和婆婆都不喜欢她,顺带连有些佣人也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可她完全就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其实呢,她只是选择不正面冲突,她相信“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句话,何况一开始她并不明白为什么爷爷和婆婆不喜欢她,她更加不会主动挑起事端。而自从她知道了是因为那样的理由,她更加没有退却的打算,她要的是慢慢渗入到这个家的日常生活,直到让这家里的人认为她的存在是那么的理所应当,不可或缺。
想要在一个家里住的长久,就要把自己当做这个家的一份子,宛如在自己家中,随性而自然,那么生活也就不会觉得有多艰难。
所以她住她的,现代社会上那些什么婆媳问题,什么亲戚关系等统统在她这里无形消散。
她想,如果那些嫁出去的女人一个个都像她这样的心态,估计夫家也很少会再有人拿那个女人当外人看待吧?
这样一想,郁欢微微羞耻地也觉得自己的脸皮果然超级无敌厚啊!
不过心中还是好爽——如今,她可算是成功了一大半了!
接下来是爷爷……
郁欢摸下巴,黑亮的眼珠骨碌碌地转动着,笑的有些狡黠。
……
任培勋进房间的时候就看到郁欢这样的笑,他眉梢一挑,不动声色地走到了他平常睡的那边的床头柜,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份文件之类的东西。
郁欢在看到他进门后就倏地起身,目光一直随着他的身影移动,却没有开口说话。
任培勋拿了东西,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就要出门。
郁欢眼眶渐渐猩红,呼吸也在加重——气的!
“你不打算说点儿什么么?”在他即将踏出房门的前一秒,郁欢开口了,神情还微带不甘。
可是再不甘有什么办法?这件事她终究错在前,即便她脸皮再厚不代表她可以做错了事而不认。
任培勋步伐顿住,似乎就是在等着这一刻一般,他慢转过身,神情冷峻严肃,英俊的脸上情绪不明。
“该说点儿什么的人似乎是你?”
他的意思,是在等她道歉?亦或先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