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实际的收获,但一般一天都能够获得五美元左右的工资。”毒刺说。
“那么少?”
“少?”毒刺摇摇头,“长官,您知道前几次为什么会有其他地区的武装势力来威胁这里正规运作的矿区吗?”
“不要告诉我是因为这些工资。”
“正是因为这点!”毒刺点头道,“就不谈当年内战几乎被强迫来当苦力的劳工,放在现在,这些人在其他地区就算辛苦工作一天,能够获取的报酬也只是在一两美元左右,但对于整个国家的平均收入水平,已经算是了不起了!而这里的老板比较仁慈,给出了高价格,因此吸引了周围非常多的居民。据说雇工最多的时候超过两万人,一天就发放了十五万美金的工资!但也就减少竞争者的产量。因此眼红,嫉妒等原因一股脑的袭来,没有矛盾都是怪事!”
“他们为了继续支付低额工资,而把我们当做搅局者?”维克多问。
“就是这个意思。”
这种逻辑仔细一想就容易理解了,好比商家暗地里达成一致的价格垄断,当出现搅局者的时候,他们就会联合起来对付那一方,一直到对方退出为止。而现在,事情变得更加严重,对方显然打算霸占这里将近五平方公里的矿区,抢占估价超过十亿美金的钻矿,这已经是一种**裸的强盗行径了!
“如此野蛮的家伙,他们迟早也会失去一切的。”维克多说。
“我希望如此,长官。”毒刺说。
维克多转过头来,好奇的问:“你支持我,为什么?似乎我们即将要做的事情也与他们没有区别。”
“不,我认为是存在区别的,虽然看起来性质一样,但却是建立在功利主义上的区别。”毒刺倒也不介意谈及自己的观点,“世界上就从来不存在公平,如果说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善事,那请原谅我发自内心的嘲笑。但所做的事情是存在区别的,至少在做某些事情的时候会带来一些好的改变。就比如这次,清除掉那群顽固武装分子,接着抢夺对方的财产,对于某些人来说很凶恶,残忍,但又岂不是对周围安定的保障?要知道这里的对劳工的待遇一向不错!”
“你倒是看得挺开的。”
“见多了就习惯了。”毒刺说。
“见多了?你今年多大了?”维克多问。
“25岁,服役七年,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