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记得吃午饭,你的彩衣。”
很快,少女充满柔情的短信就回传了过来,看着这条平凡却透着丝丝暖流的短信,陆长歌心里忽然有些不自然。
也许这种平凡的快乐正是吴印峰教会萧彩衣的,萧彩衣现在又是这样关心他的,这感觉有些微妙。
不过,他不会歪曲少女的好意,回了一个笑脸之后,他接过洪戌光递过来的一杯红酒,晃了晃,鲜红的液体竟然那般刺眼,像是吴印峰那张未知的脸孔正对着他笑,笑的那么刺眼。
这一刻,他忽然发觉自己似乎进入了吴印峰的阴影当中,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对于这个想要动却不能动的男人,陆长歌第一次感觉到了棘手,或者说如果吴印峰没有庞大的吴家支持他也不会感到这般棘手。
他的对手已经有了程家、萧家,如果再加上吴家,这三座大山压下来,足以让任何一个二十出头草根出身的年轻人为之窒息。
“教官,怎么了?”
洪戌光自然注视到了陆长歌的脸色变化,笑了笑,旋即喝了一口红酒,砸吧着嘴道“虽然我不知道教官在烦恼什么,不过我感觉到教官似乎迷失了自我。”
“迷失自我?”
陆长歌微微皱眉。
“没错,至少现在我就是这样认为的。”洪戌光坦然点点头“在我的眼里,你一直都是一个极度张狂,狂妄跋扈甚至自大到让人发指的存在。”
他观察着陆长歌的表情,见后者没有因为他的实话而不悦才松了口气,继续说道“不过,我想与你接触过的人也会与我一样,在见识了你的张扬狂妄之后,紧接着就会被你深沉的计算以及强悍无匹的身手所深深震慑住,都要在心里面写上一个服字,你的智谋、身手配得起你的狂妄!”
“你刚刚的状态似乎被什么棘手的事情缠住了,而我印象中的教官根本不会有这种状态,程家素未谋面的超级高手,为何你没有放在眼里?湘港的两大巨头,程家,萧家,你同样敢于直面其滔天怒火!可是刚刚……所以我才说你迷失了自我,否则以你的性格怎么会露出这种状态呢?你刚刚不是还说如果有一天我看到的教官不再张狂不是傻了就是没有了雄心么?”
洪戌光针针见血的一番话让陆长歌瞬间就愣住了,聪明如他怎么会想不明白这话中的浅显之意。
他不由忽然惊觉,程家、萧家他都不惧,再加上吴家又能如何?
他的根不在湘港,失去了地利优势的同时何尝不是让敌人失去了一个可以时刻打击的巨大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