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看见,随着导弹落下的还有几个和氧气瓶差不多大的钢罐,以炸弹的尺寸来说未免也太小了一点,着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答案很快揭晓。
钢瓶在离地大约四百多公尺高度时骤然爆裂,没有火焰,没有冲击波和破片,只有一团团灰白色的烟雾像是石灰一样落下来。很多人员还在死死爬在原地躲避轰炸,并没有察觉到这些混在爆炸噪音中的小玩意儿,但是我却感觉自己的头皮一下子炸开了,我宁愿看到一千枚导弹在我面前爆炸也不远看到这玩意儿。
橙剂,他妈的是橙剂!
帮反抗军打杂时,他们曾经试图在维堡使用这种来历不明的化学武器,准备把条约军高级军官一锅端,但是在最后时刻被我阻止了,还顺手牵羊捞走了一箱样品。
在把资料转交给老猫时我翻阅了一下说明书,里面不但详细记录了这东西的杀伤力,还很贴心地配了图片,大概意思是:下风向,对五公里内的有生目标全部具有致命杀手力,只要吸入一颗米粒的剂量就足以让一头牛完蛋,而且状态稳定,在空气中滞留时间长,非常难以清除,一次释放后至少两周才能慢慢降解,属于极端丧心病狂的战术武器。
这还只是反抗军手里那种罐头似的小型毒气弹的效能,现在这种空投货尺寸比我见到的大十倍还不止,鬼知道有多大杀伤力和杀伤半径。
再也顾不上别的什么的了,我拿出百米长跑的速度死命地狂奔,中间也不知道被废墟了多少个跟头,摔得狼狈不堪,此时毒气的效果已经显现出来,处在毒气弹炸点下的人员首先遭殃,他们掐着自己的喉咙像是要把脖子拧断,眼睛瞪得像死鱼一样大,几乎要爆出来,最后痛苦地嚎叫着,满地打滚,更可怕的是,他们的皮肤竟然变成像传说中的妖魔一样可怕的青紫色,然后开出成片裂口,流出恶臭的脓水。
我看得毛骨悚然,虽然作为机甲兵我早已有随时挂掉的觉悟,但是这种死法实在是太可怕,完成超出了人类的承受能力。
好在机库就在眼前,里面的人似乎也看到我过来,马上把库门打开了一条仅供一人通过的口子,我满心欢喜地就准备往里冲,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一道尖利的呼啸追上了我,而且就在我身边。
“炸,炸,炸,给我炸,千万别放个闷屁啊。”
我在心里拼命祈祷,好在这时战争之神总算给了点面子,我很快听到高爆弹头特有的巨响,而且还额外感受到了…….冲击波。
“我靠!”
我大骂一声,和一堆土石垃圾一起被推进了机库里。
拍着身上的尘土我正想站起来往前走,没想到肚子上立马挨了一家伙,差点把我打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