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有什么意见不满抱怨恨直说好了,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吓地怪叫着后跳了几步,差点一屁股坐进边上的水塘里。
“不……不是,这车……抖得太厉害…..实在受不了了,哇。”
亚捷琳娜一副快要死掉的难受样子。
“行行行,快给我下来吧,我检修一下,你租的都什么烂车。”
我一边把天然系少女抬下车,一边从后备箱里拖出一个工具箱,掀开车盖开始检查。
“老板说这辆最大众化啊,所以我就掏钱了。”
亚捷琳娜委屈地说,我说你先把这把扳手收好,还车的时候一家伙先敲死那王八蛋。
这破车也不知道倒了几手了,有些部件的铭牌上竟然还刻着旧世纪的日期,真是活见了鬼,还好在大学检修课学得都比较认真,再加上这段时间一直在和机械打交道,技术没怎么退步,花了半个小时左右总算把这玩儿勉强搞掂了。
柔软的感觉突然贴上额头,我偏了一下头,刚好看到天然系少女很认真地用手帕帮我擦着油渍和汗。
我突然觉得跌落到底限以下的幸福指数突然回升了不少。
开着这辆破烂车,我们两个返回了莫斯科市区,最后在一间普通咖啡馆的停车场上停了下来,付过五马拉停车费,亚捷琳娜拉着直直地往里面冲。
“等下,这是找谁来着?”
“还有谁,我父亲啊。”
我稍稍琢磨了一下逻辑关系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亚捷琳娜的父亲?那不就是罗德底斯家的族长,禽兽集团的boss级禽兽!
可是…….
“喂,你那一脸别扭的表情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