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打中吗?”
科尔尼诺夫上尉不动声se地又撬了一勺子盖浇饭:
“不,是根本连看也没有看到。”
“噗”
我们都喷饭了,惹得厨房那边挥着大勺子狂叫起来:
“妈的,老子好不容易做起来的饭还给我乱喷,再浪费老子塞你们菊花里进!”
天大地大,做饭的最大,我们赶紧做贼似的猫成一团商量对策。
疯子首先急火火的发言:
“娘的,这下可碰上扎手家伙了,灰se微笑那边该怎么办。”
我心里想老子招你惹你,还是抢你老婆了,怎么老抓着我不放。
谁知道,抱着这种心态的人还不止他一个,一向沉稳的道钉竟然也也点头同意:
“看样子都不好搞,反正打黑鸟这事也不是死任务,要么我们还是集中jing力干那家伙?”
对此铁牛却表示反对:
“扯淡,伊蒂丝小姐好歹也帮过我们那么多次了,现在收完好处就拍拍屁股不干,做人也太禽兽了,不行。”
虽然铁牛在团里一直有绝对权威,但是他在很大程度上还是尊重我们的意见,教导团内基本也是min zhu制的,气氛很松。不过,铁牛一旦坚决在某个问题上说不行,那就是真的不行,大家绝对没有异议。
既然老大说不行,于是教导团临时作战会议马上搁浅,大家一筹莫展,我当然巴不得它就这么搁浅长毛。
不过天注定北方的风水和我犯冲,搞得我想什么事什么事就不成功。
“其实这个问题也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