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刃”悬浮在更高一些的空域,装甲机枪已经收起,淡然而不带任何感情地注视着这一切。
“艹!”
我恨恨地一拳砸在自己脑门上。
当我慢吞吞地落地,并被弟兄们弄出有点变形的驾驶舱的时候,其他增援的机体也已经降落下来,一只跳出来的毛熊大汉正气势汹汹地和科尔尼诺夫上尉交涉。
“上尉,我再说一遍,这小子差点杀了我们队长,我要把他送军法处!”
“我也再说一遍,上尉,他只是个菜鸟而已,看到一台涂着其他颜se的机甲当然会习惯xing的视为敌人,就像你从面包里剔出一只象鼻虫一样。”
“好的,上尉,我特么可是听成是你对我们长官不满吗?”
“完全没这个意思,你太敏感了上尉。”
“………”
好吧,要丢就快点把我丢军法处去吧,干脆也干脆。
我沮丧地想着,想看看自己的座机到底在哪里,但是终究还是没这个勇气,垂头丧气地靠在球形的驾驶舱外壳上,弟兄们怎么问话我也懒得理。
大头他们也赶紧上去,把那家伙围成一圈交涉:
“哥们,得饶人处且饶人。”
“大家都是菜鸟时代过来的,通融一下。”
“你们队长不是没受伤吗?”
结果这阵势让那上尉的脸se“唰”一下变了,指着我们狂吼乱叫起来:
“你们想干什么,想干架是不是,别以为人多我就怕你们,快,都给我cao家伙下来。”
这家伙话音刚落,马上从机甲上跳下来一帮持枪端刀,煞气冲天地碾过来的毛熊机甲兵,场面越来越混乱了。
“都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