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手滑了一下,以前没那么差。”
我尴尬地瞄着自己被捅个透心凉的样子,心想这下要丢人了。
雨果的眼睛却瞪得更大,甚至有点口吃了。
“队…..队长,难道说你…..一直一个人在打这玩意儿?”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简直太大了吧,那可是…….”
话还没说完,下面就传来了机械师“注油完毕”“挂弹完毕”的呼叫声。
“好了,快去准备,再慢吞吞的劳资打烂你屁股。”
我一脚把他踢出了驾驶舱,关闭舱门并将系统切换到作战模式。
虽然挺好奇他想说什么,但是我觉得打完仗舒舒服服地听,比现在急急忙忙听一遍效果要好得多,如果是坏消息的话还败坏出击的心情。
直到那一刻我都认为这是一场很轻松的作战。
上午八点十分,一共六台【加兰德】全部出击投入了战斗,但是和之前不同的是,只有四台是挂满炸弹导弹火箭弹的对地攻击装备挂载,我和雨果的机子则是全空战装备挂载,负责对空掩护。
大家先垂直爬升到五千公尺的高度,然后再放平机体,因为路程很短,再加上之前炸过太多次,连坐标都不用核对了。
“唉,队长啊,我一直很想问你个私人问题。”
“有屁快放。”
我一边打量着身边总给人特别危机感的云层,一边不耐烦地回过去。
“那个…….你是萨摩人吗?等等等,别开枪,别开枪,走火会死人的。”
“尼玛,那就别给别人乱换祖宗。”
我骂了一句重新开始jing戒,这时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话里的问题,只是感觉几个家伙诡异地在通讯函道里用本国语咕哝了一阵什么玩意儿,好吧,我承认我是最讨厌玩神秘的家伙了,当时就准备架机枪让他们好好交代清楚。
“滴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