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满意这个气氛,我随手聊起衣角擦擦手背上的汤汁,淡定,或者说假装淡定的站起来宣布一件事:
“因为指挥系统限制,正常的机甲编队无法进行,作战效率优先,所以我决定,从明天开始各机参照情况可以zi you起降拦截目标,完毕。”
斜眼扫视了一下四周,我不知道自己当时用的是什么眼神,反正我扫到哪一片,哪一片人就像被枪口瞄准一样齐刷刷地低头吃饭,半天也没人出一声。
“好的,既然没有异议,明天就这样定了。”
我双手插在裤袋里,转身走出了食堂,我听见这时候才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切,拽什么拽。”
可是当我注视那个位置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哑火了。
北方的夜晚很冷,北方的夜空很澄净,北方的夜se很漂亮,我仰望着丝绸般的夜幕上吊坠着点点繁星,感觉像是站在一座以苍穹为顶,以后土为基的,无比高大辉煌的宫殿zhong yang,让心神在一瞬间放开。我将微微混着硝烟味的海风深深吸进肺里,然后长长吐了一口白气。
随着压抑感的消散,孤独的感觉却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牢牢握住了我,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感觉又是懊恼又是烦躁,明明周围就是数以万计的军人和雇佣兵,却没有一个人可以谈心,没有一个人可以交流,甚至特么想借两块零钱都找不到人!
我突然特别想回到教导团作战,至少那里都是我的兄弟,至少大家还能很愉快地相处,而不像现在这样一眼都是王八蛋。
耳边风声闪了一下,然后我感觉什么东西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发出“啪嗒”的一声,我扭头一看,发现竟然是一刀大票子,而票子后面赫然是老狼吓人的大脸,如果不是承受神经粗壮了不少估计我已经吓晕了。
“抱歉,上午的战绩统计遗漏是我们的工作过失。”
我笑笑,表示没关系,您老有心给我记个帐就好,忘记也就罢了,你们财政状况也比较紧张,额外开支超出太多大家脸上也都不好看。
老狼听我这么说,就直接把票子揣了回去。
“话说你这样搞真的没问题吗?就算下面有人不服你,你也不用把全部人都抛弃了。”
“人年轻的时候收获点教训总是好的。”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老狼则皱起了眉头显然无法理解,幸好他也没有多问。
ps:中秋出门潇洒,今天只好抱歉地only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