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栓柱道:但是现在科研楼都是便衣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就是再能变也不敢在那里动手的,平时觉得你挺聪明的怎么现在笨成这样。
灵鹿道:你丫脑子反应慢就闭嘴行吗?
你什么意思?牛栓柱道。
你钓鱼总要有鱼饵吧,不给点甜头鱼怎么会上钩呢,难道你要一直这么追在人家屁股后头跑?
你的意思是挖个坑给他跳?
总算你还不是太傻。
快告诉我,怎么挖?
灵鹿狂晕,没想到牛栓柱还是没开窍。
我说如果你把科研楼的警力都撤了,放里面的人出来,不就有机会引他上钩了?
对啊,就这么办!牛栓柱兴奋的一拍大腿,还挺疼。
历礼现在是一个四眼学生模样,身高也就一米六,典型的农村学霸,他已经发觉学校里有很多便衣,尤其是科研楼已经禁止进出了。
感觉到危险的历礼已经准备离开学校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他已经和一个买家约好了时间,对方对病毒和抗体很感兴趣会派人来接他。
哼,算你们幸运。历礼看着加在高数书页里的报复名单,上面三个叉是他已经植入病毒的人,还剩下十七个。
但是就在他要走的时候突然发现科研楼里面竟然有人出来了,而且那些便衣也全都撤走了。
在急忙出来的科研员中他看见了一个名单上的人。
不行,太危险了,可能是圈套。历礼告诫自己。
又一个曾经说他风凉话的人走了出来。
他早晚会死在病毒上的,不差这一时半刻,他没钱买抗体的。历礼的手放进口袋里握紧了针筒发射器。
他很聪明,能够想到这可能是一个陷阱,但是他受不了名单上的人一个个的走出来,终于他跟上了一个他老伴儿死后还在背后议论他没本事的研究员。
他知道这个研究员住在不远,每天都是步行回家,而且还会路过一个市场,他完全不用在学校里动手,他觉得没人能抓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