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为牛栓柱就这么一直坚持到凌晨四点太阳爬出地平线他才放慢了速度，这几个小时他的体力消耗和法力消耗都很大，衣服也早就被汗水浸透了。
即便这样牛栓柱还是不放心，反正也差不多到了他答应老清洁工扫地的时间了。于是干脆在校园里溜达，并且在老清洁工出来的第一时间送上了热乎乎的早点。
“呦，你又来啦。”老人笑呵呵的接过大饼茶鸡蛋。
“那必须的，答应您的怎么能做不到呢。”
“呵呵。那昨天我怎么没见到你啊，是我老了脑子不清楚了？”
“这个……对不起啊，昨天晚上跟朋友喝酒了，以后不会忘了。”牛栓柱挠头。
“没事儿，只要你有时间能来陪陪我老头我就很高兴了，你昨天没来就对了，昨天学校里有个女生跳楼了，警察早晨六点多才走，就连我都被叫过去问话了，你来了没准还会被当成可疑分子呢。”
“是么，那您都跟警察说什么了？”牛栓柱一边扫地一边问老人道。
“嘿嘿，我一个扫地的就算我见到什么也不能跟警察乱说啊，不过我好像见过两次那个女生在一大早被一个男人送回来，就是没敢跟警察说。”
“什么？您确定吗？是什么样的男人？”牛栓柱一下子停下了手里的活。
“好像是个挺有钱的男人，每次都是开车把女生送回来的，瘦瘦的，戴眼镜。”老人认真的回忆着。
“是不是个大长脸跟驴似的？”牛栓柱一下子想到了昨晚的色鬼。
“对对对，好像就是那个人，我看啊那女生八成是为情自杀，这种事情在校园里一两年就会出这么一次，现在的年轻人啊，太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了，也太对不起自己的爹妈了，不懂事儿啊~”老人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