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爆炸糖”参见“低俗喜剧”,本人并不反感爆炸糖,因为那女孩儿还有纯真的一面。
小雨家住的要比想象的偏僻,几近天黑的时候两个人才来到一条长长的胡同外,胡同里横七竖八的堆着很多的杂物,就连人过去都费劲儿,更不要说自行车了。
牛栓柱本想帅气的跳下车,但是这一路极限运动下来,他的下半身包括屁股在内的部位已经完全不是他自己的了,双脚刚一沾地就全都抽筋儿了,哼哼唧唧的坐在地上一通猛揉。
高个子女孩儿将自行车锁在了胡同口外面,向胡同里走去,眼睛一直在搜索着每个大门上的号码。
“小雨家居然住在这种地方?”牛栓柱一瘸一拐的跟了上来。
这种地方的环境甚至连他牛栓柱的家还不如,那么善良可爱的女孩儿根本不应该属于这里的。
“怎么?很失望么?如果嫌弃的话就不要跟进来。”高个子女孩儿冷冷的声音。
从高个子女孩儿的动作和表情,牛栓柱猜测对方也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而且,到这里的时候她明显也楞了一下,还皱了皱眉头,证明她自己都没想到小雨会住在这种地方。自己可是最忌讳把自己的家庭住址说出来了,估计小雨也一样,那么这个女孩儿又是怎么知道的呢。牛栓柱心中疑惑。
胡同很深,在穿越了半人多高的煤堆山,跨过了泛着臭气的臭水沟之后,高个子女孩儿才在了一个院门前面停下了脚步。
“我的天,这一百米把我累的,跟走了一万米似的,这可比当初红军的爬雪山过草地还费劲儿,估计生活在这里的人都是武林高手。”牛栓柱抱怨。
而在高个子女孩儿狠狠的瞪了牛栓柱一眼之后,他明智的住嘴,看向眼前的院门。
这个院子的院门虽然破败,但是门前却扫的甚是干净,牛栓柱估计在这个胡同里,这样整洁的院门不会超过三家,而此刻,院门轻掩,里面隐隐传来莺莺的哭泣声。
牛栓柱想要过去推门,却被高个子女孩儿一把拉住了。
“爸,您就不能不赌钱么?”小雨悲切切的声音传了出来,原来哭的人正是小雨。
“你个老东西,你怎么不死了算了呢,就知道赌赌赌,家里的钱全都输光了,你居然用女儿的学费去赌,你还有没有人性了啊?那可是女儿自己打工、捡瓶子攒了整整一年的学费啊~”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想来应该是小雨的妈妈。
原来,小雨不去上学,是因为学费被自己的父亲拿去赌了,没有钱,她也没脸到学校了。
“我以为这一次会赢嘛,女儿还一年就考大学了,我也是想帮她攒点学费,谁知道又输了。秃毛狗那小子跟我商量好了要赢铁公鸡一笔,没想到最后不知道怎么就把钱输光了。”一个男人怯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