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中不必多礼,到是菊藕要小心身子呀。”李鸿章看着女儿已经隆起的肚子笑的很开心。
李菊藕自去年九月于大学堂毕业后,就去了台湾夫婿张佩伦那里。不到三月时日就传来李菊藕身怀有孕的消息。过年时,张佩伦携妻回京向岳父拜年之后,李鸿章怜惜女儿怕远途劳累不顾女儿反对将她留在家中安胎,堂堂台湾巡府张佩伦过完年只能只身上路。如今李菊藕已有孕四月余。
“父亲快些请坐。”李菊藕忙让下人上茶。
李鸿章喝了口茶说道:“为父与众臣议事一夜本是疲惫不堪,回家中听见女儿开怀大笑,特来问问女儿何事如此开心。不如说来让父亲知道,也让为父与菊藕一同开心。”
李菊藕脸上一红,害羞的说道:“都是些女儿间的私房话,父亲还是不要听了吧。”
李鸿章哈哈一笑:“即是女儿间的私房话,那为父就不打听了。菊藕能如此开心,为父也就放下心了。”说完转而对杨枣儿说:“枣儿姑娘在大学堂任教可还习惯吗?”
“谢李相关心。只是第一次当先生尚不熟悉,其它都还好。”杨枣儿恭谨的回答。
“不熟悉就慢慢学嘛,老夫也不是一生下来就能做总理,还不是一路学上来的。不急,不急。你与菊藕交好。还望你能常来走动走动,陪她说说话呀。”
“谨尊李相吩咐。”
“父亲。女儿见父亲脸色不好,可是国事上又让父亲担忧?”李菊藕见父亲脸上总显露出些许忧虑。就担心的说道:“如今西太后与皇上和解,朝政当是无碍才对。”
“朝政到是无碍,可皇上却有了大麻烦。”李鸿章将昨日朝堂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跟她们说了,而后忧心忡忡的说道:“再这么下去,皇上的理智总有压不住戾气的时候。皇上已经是权倾天下,再无人能左右皇上,那时才是国朝最危险的时候。”
李鸿章不说话,李菊藕没话说,杨枣儿更是不知道说什么。李鸿章见不得女儿忧心。就开慰道:“女儿也不必担心,父亲已经准备,只是这准备还需时日。你们二人与皇上交好,也说的上话。在老夫准备的这些日子里,你们多进宫陪皇上说说话,开解开解。”
“女儿知道了。”
李鸿章点了点头就出去了,李杨二女在关上门继续她们刚才还没有说完话题。
“启禀皇上,张李氏携杨枣儿姑娘求见。”寇连材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