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通过这二夜一天的紧张训练,海军在海上可能碰到的情况都一一演练过,甚至连纳尔逊号都参于进来。表演了一次什么才是突袭。南洋舰队的官兵都是好样的,他们的反应和动作都非常到位。如同思迈特所说的那样,琅威理也在训练当中发现了整个舰队最大的问题:每个人的脸上都看不到战争的气氛,他们还不明白什么是战争。
琅威理回应举起了酒杯:“我想这不是问题,因为日本人很快就要回来了。我相信,他们会在未来的战争中有着更加优异的表现。”
“哈哈,那是当然。”笑过之后思迈特突然神神密密的说道:“你知道吗伙计,对于即将到来的清日之间的海战,即使日本人多出四艘战列舰,我却依然看好清国舰队。”
“为什么?”琅威理有些诧异:“要知道就算是清国内部都在考虑将舰队退回岸边。在有岸炮的地方与日本交战的计划。”
“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种感觉罢了。”思迈特耸耸肩:“这只是一种感觉罢了。清国的舰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支有着铁甲战舰交战经验,而且还是两战全胜的舰队。这些丰富的经验会大幅拔高清国舰队的能力,而日本舰队却相反,他们的舰员绝大部分以前还只是商船的水手。这种差异会拉平两支舰队的水平的。”
“也许你说的对,我想,我们很快会看到效果的。”
宴会仅仅持续了一个小时就结束了。南洋舰队开始转向北方,他们在返回驻地。而纳尔逊号带领着货轮继续向新加坡驶去。
辛苦了一晚上,早上还喝了点小酒的思迈特把纳尔逊号交给他的大副后,就回到船舱内入睡了。大副望着这一望无际的海洋无聊而单调的指挥着军舰前进,二个小时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除了刚刚碰到的正开向清国的两艘打着法国旗的货轮。
“真搞不明白。贫穷的清国干么还要向全世界采购物资,清国人都疯了吗?”大副无聊的回头问着二副。
“你管他们干什么。只要这种演习能多来几次就好了。”二副说完与大副大笑起来。
可是他们的开心并没有持续多久,领航员看着左边突然神神叨叨的咕嘟了一句:好像是鱼雷呀。
大副却大笑道:“现在海上除了我们就只有货船,难不成是货船向我们发射了鱼雷。”大副是相当的不在乎。
二副回应到:“货船上装的是黄金,可没有鱼雷。如果他们愿意用黄金当鱼雷来攻击我们,我乐意接着。哈……”
“咚――”巨大的爆炸声把舰桥上所有人的笑声憋进了喉咙里。冲天的水花让所有人都不知所措。有人把炮弹扔进了水里?用不着想明白,接连二声爆炸再次响起。纳尔逊号已经十几年的老式巡洋舰了,哪里经的起三枚鱼雷的攻击,还不到一分钟,整支船就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并开始向左舷倾斜。
“发生了什么事?”船舱内的思迈特也被三声巨大的爆炸给惊醒,当他来到舰桥上去看到的是面面相觑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