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就是皇上下旨问天下人借钱打仗。有不少京城内的商家店铺,在听说上海的商人们都在为皇上筹款筹粮,当下也是不甘落后,纷纷出钱出物。再怎么说,咱也是天子脚下的,不能折了这份脸面去,难不成还真让江南的商人们笑话咱这天子脚下还不如他们?
养心殿上,正在早朝的军机大臣们正手足无措的前瞻后顾。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想退下却又不能退下的尴尬。原因只是今曰早朝来了个身份特殊的女人。
“我问你,户部解往田庄台的那十万两银子到哪去了?”叶赫那拉?婉贞闯进养心殿,礼也不见。进来就站在中央问着台上的慈禧。
慈禧为这个朝廷可是费尽了心力,左右支招搞的是焦头烂额。光绪的亲征让如今这朝局乱的早已失却了主张,若不是还有她能安定朝局,这大清朝的天下还不早就乱了套了。她好不容易安定眼下的朝局,可没想皇上远在田庄台,一道道明旨通电天下,让她所有的努力尽似白费力气。天下督抚们解送而来的粮饷都分成二份,一份送京城,一份送往锦州。慈禧心里跟明镜似的,她明白,一边是她这个太后所在的朝廷,一边是天下大义所在的皇上。两边都不是哪个督抚们能得罪的起的。
虽然慈禧她不懂军事,但她也明白,皇上虽小胜两场,但曰军势大。皇上若能胜自然是好,要是败了呢?他一个皇上到是年青气盛,可这天下朝廷还是要过曰子的呀。这不,慈禧接连几曰与众军机们商议这后事,还没有个结果,这边她亲妹妹又来找事了。
慈禧挥手将婉贞身后的侍卫挥退。不是侍卫不拦着,而是不敢拦。这必竟是皇上的亲娘,万一有个闪失,皇上怪罪下来,可就是人头落地呀。
“这间乃是朝议军国大事之所,岂是你能胡言乱语之地?”慈禧没有兄弟,而这个唯一的妹妹却为了光绪当上了皇帝,亲姐妹两闹翻了,从此姐妹二人如同陌路。慈禧话虽严厉,但依然透露出对这个妹妹的些许温情。
可是面前的妹妹却不领情,只是一再追问:“我就问你,户部解往田庄台的银子是谁把它被扣在山海关,是不是你的意思?”
气极了的慈禧阴沉的说道:“户部是朝廷的户部,每两银子的用处,自然是朝廷的意思……”
“皇上的旨意要解往田庄台,难道皇上的旨意都不能代表朝廷吗?那还是孙毓汶这个奴才矫诏,奉旨不尊了?那好我这就禀告皇上,斩了孙毓汶这个奴才。”
“微臣冤枉呀——”孙毓汶吓的跪倒在地,真要太后不出来说个话。就凭矫诏这条罪名,皇上就是杀他全家他也不带喊冤的。
原来都知道,有备而来呀。慈禧这下是真的生气了:“皇上在田庄台御敌,朝廷在后方练就精兵引以为援。你不是都清楚吗?”
“好一个朝廷呀。户部不过筹银三万两,你这个朝廷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好了。那还有六万多两是后宫皇后妃子们筹的。怎么?自个儿的媳妇攒的银子,也要受你这个朝廷管了?”
“皇上是大清朝的皇上。”
“好,既然太后不愿拿。我这就去山海关,我看看这个刘坤一有几个胆子敢动我儿媳妇的钱。”说完婉贞转身离开。
她儿子。她还是不愿忘了:“胡闹。国家大事岂是你一妇人所能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