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要动莫公公,势必先稳住他,而后控制住它手下的人,让他成为一只无爪的老虎。他向李卫偷偷的使眼色,李卫心知肚明,悄悄的溜了出去安排了。
不一会,史天麟带到,施世纶仔细观察,一心求死的他,见到史松云后情绪多少有些变化。
史天麟眉毛一皱,“施大人,所有的事都是我干的,要杀要剐随你便又何必扯到我的三叔,连累到我的家里人。”
史万云并不领情,鼻腔冷哼了一声,“少在假惺惺的充好人,当年,你在害死培儿时,我就当你是一个死人,哈哈!你也有今天,身败名裂,众叛亲离。”
看到史万云那阴毒的表情,在场的史家人都心中发悸,仿佛都不认识史松云一样。
突然人群中一阵骚动,史家老太太老泪纵横,在常远的搀扶下,颤微微的过来了,“老三,为娘的一直以为你已经解开了心结,没想到你把恶魔埋藏的那么深,心中全是对史家人的恨,是谁把你变成这样,是为娘?还是那该死的天理教?”
对老娘的哭诉,史松云的脸上只有麻木,却无甚感情变化,连连打着哈欠,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一样。而鼻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些液体,精神头似乎也不足。
司徒义看了许久,有点明白过来,“史松云似乎被人用药物控制了。”
见旁边的几位美女都撑着迷离的眼神在看着他,他有点飘飘然,继续卖弄道:“我听我爹说过,早前和新疆和西藏一带的叛军作战时,那里的将领都会给受伤的士兵吸食一种叫麻石散的东西,就会作战勇猛,但大多过几天都会战死。而吸食此类东西的人,易上瘾和受别人控制。按我估计,天理教的人,就是通过精神上的洗脑,药物上利用,从而达到控制教众的目的。”
史筠瑶不住的点头,“三叔也是个重情重义,思想偏激的可怜人,只是受人利用摆布了而已。”
唐菲磬若有所思,“据我所知,此类药物来自印度和西方那些洋人国家,据说他们都是用此药物来麻醉一个国家的人民,再来占领这个国家。”
施世纶也一直在观察,他心中也有一个大谜团,在无甚证据的情况下,史松云为什么会来投案自身?他命人搬来椅子给老太太看坐。
史万云有点自言自语,把那憋在心中的许久的秘密,娓娓道来。
当年,地狱门由于在北方势力受朝廷和其他有实力的皇子的打压,渐渐向南方转移,干起了拐卖少女和走私古物的勾当。而这些拐卖来的少女和古物,在内地销售风险太大。故而主要的市场,就是通过海路运往西洋和东洋。
地狱门是一个陆地称王的大门派,而在海上称雄就显得有点先天不足,因此在海边有大船,而又威震一方的史家自然成了理想的合作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