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松云,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侮辱圣教。”史万云勃然大怒,目光狠毒,“管好你的臭嘴,否则,被人杀了,还不知是谁干的。”说完,拂袖而去。
一提到天理教,她就想到那些在船上闹事的人。潘心雨的思绪豁然开朗,难道司徒义是那些人抓走的?
潘心雨把疑惑说给了李卫,李卫曾听粘杆处的人提起,最近莫公公私底下和天理教有联系。
对于天理教,他现在有了底,毕竟程老板还在自己手上,虽然,现在嘴巴很硬,但他坚信,哪家伙迟早会开口。
他摸了摸怀中的那根金簪,想起了莫公公,说不定可以利用他和天理教那不清不楚的关系,他在潘心雨耳边耳语一番,一个崭新的营救司徒义的计划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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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义在那间昏暗的地牢中,已不知过了几天,这段时间他的情绪已没被刚抓进来是那么激动,只不知绑匪下一步的行动,而且无法知道太多外界的信息,只是偶尔从送饭的、还有那几个守卫之间的闲聊中得到那一点点的信息。
绑匪似乎把他当成财神爷,对他并不差,虽不是天天有酒有肉,但也没有用几个馍馍来对付他。
不知过了多久,在胡思乱想中昏昏睡去的司徒义,被一种奇怪的声音惊醒。这是这几天他第四次被这种声音吵醒,月se溶溶,从地牢中唯一一个小气窗中透了进来,映在身上,更有点思乡的感觉。
声音越来越响了,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司徒义再也没心思多愁善感,趴在了地上,把耳朵贴在了地上,心中明白了,那是有人在干他的老本行——挖地道。但他知道这个挖地道的人不可能是来救他的,他被抓到这里的消息几乎是没人知道,那这个人会是谁?
“砰”的一声,有人破土而出,司徒义虽然有预感,但还是被吓了一跳。
那是一个仿佛来自地狱的人,满头长毛,几乎看不见脸,全身充斥着一股腐尸味,双手带着铁链铐子,“咦,计算有误,怎么还在地牢里?”
不等司徒义反应过来,那怪人以迅雷之速。右手一绕,缠住了司徒义脖子。
“知道我秘密的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