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死一般的黑,对司徒义等人非常有利。黑衣蒙面人举着火把搜索在明,而司徒义则可借着夜se和黑夜蒙面人玩起了躲猫猫的游戏。
直到下半夜才绕下了山,回到了他们白天曾到过的那个小村庄中,几人实在是筋疲力尽,在一农户的猪圈中龟缩到天明。
天渐渐放亮了,为怕给村民带来屠村的灾难,司徒义几人在没有被村民和被地狱门的人发现前,偷偷溜出猪圈,潜出了山村。
山村则建在一个山谷中,溪水淙淙,响彻山谷,司徒义极目远眺,天空中的一抹朝霞映红了整个山谷,与山谷中的漫山红叶相映成趣,颇有诗情画意。
司徒义等人无心欣赏美景,拉着还在做梦的柳志晖迅速来到前方山坳处,幸好几匹马还在悠闲的吃着草。而邓轩和王京他们三个则从另一个山坳赶来与他们会合。
经过合计,由王京和邓轩等三人骑着马在前面吸引敌人注意,而后,司徒义、韩修和柳大洪父子则合乘两匹马在身后趁机突围。
司徒义四人纵马行出大半天,却一直没有发现黑衣人的踪迹,正暗自狐疑时,见前方来了一支军队,司徒义知道,援兵已到。带队的正是八爷身边的红人,自己的侄子司徒业。
原来那天李卫越想越不对劲,觉得这个案子几乎成了死案,柳大洪成了破案的唯一线索,这条线索不能再断了,他凭着三寸不乱之舌说服了八爷,派出援兵。
司徒业似乎并没有认出司徒义,听说黑衣人在青云岭出现,司徒业异常兴奋,这可是天大的功劳。他立即派人带着八爷的令牌到就近的官府调人,包围青云岭,剿灭黑衣人。司徒业只给司徒义留了几个亲兵,就绝尘而去。
司徒义对这个侄子印象并不太深,只是心中有点好笑,就凭你们想对付地狱门,未免想的太天真,太缺乏江湖经验。
第二天的晌午时分,司徒义终于进入了泉州城。为安全起见,司徒义带着柳大洪进了知府衙门,而韩修则回了潘家大船,看着韩修远去的背影,司徒义不由想起了方晓慧,好久没见她,还有一些牵挂,不知她那里有没有新消息?
柳维西给他们安排一个偏僻的的房间,八爷没有出现,李卫则急匆匆的赶来了。
司徒义也没再多废话,直奔主题,取出金簪让柳大洪辨认。
柳大洪一见金簪神se大变,遂陷入了沉思中,半响长叹了一口气道:“到现在我才明白,我们溯玉斋几乎遭到灭顶之灾,原来和史家的内斗也和金簪有关系,事已至此,我也不避讳,把金簪上的秘密,和盘托出,这个秘密我守了太多年,也对的起九泉下的史老爷。”
见司徒义和李卫都没说话,一副听故事的表情,柳大洪提高了嗓门继续道;“其实,这枚金簪是当年国姓爷郑成功,给他的娇妻董老太夫人的定情信物,那时的国姓爷事业刚起步,所以这枚金簪不算是上乘之品,后来国姓爷功成名就后,也送了不少名贵珠宝给董老太夫人,但她始终最喜欢的还是这枚见证了多年南征北战‘同生共死夫妻情的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