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马车中的八爷悠然自得的享受着这一切,自从夺嫡以来自己从一线变成二线,虽然有些失落,但对将来控制住老十四,成为木偶手中的线,还是信心满满。更何况自己在满朝文武心中的地位,皇阿玛都要礼让三分。
对这次南下破案,八爷还是很期待,自从死鹰事件后,皇阿玛就没正眼看过自己。这次如此严重的案件,皇阿玛重新启用自己,看来皇阿玛是想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
抓住少有的机会,给四哥等政敌狠命一击,正是强者所为,紫禁城那把龙椅就要向自己在招手。
他正胡思乱想时,那青年男子呼停了马车,隔着车帘和他说了几句,八爷忙叮嘱了他几句。
那青年显然极受八爷的宠爱,他纵马跑到柳维西等官员前大声叫到:“尔等官员,速速回去坚守岗位,不要玩这些虚的,我家主子马上就要过堂提审有关人等,协助我家主子早ri破了此案,到时我家主子将在听香楼摆酒为大家赔罪庆功。”
司徒义听到青年叫声,全身剧震,记忆顿时回到了他的脑海中,那青年正是在御窑厂和李若儿在一起yu置自己于死地的黝黑青年,也正是他的大侄子,己经战死的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司徒宏的独子——司徒业。
自己的侄子为何要置自己于死地?迷糊间的司徒义脑海中冒出两句诗,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八爷进了知府衙门,雷厉风行的进行突审相干人等,一番折腾下来,又剩下了两个字——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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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城内,康熙皇帝用过午膳,便觉得肚子有些微胀,信步在御花园走了几步,欣赏这一园的雪景。刚至凉亭,初冬的雪尚不及融化,一股寒意直透筋骨,不觉得打了个寒颤。
侍侯在一旁的李德全,忙叫了一个小太监去取皇上的紫se貂皮大衣。康熙见李德全几次yu言又止,有点忍不住的询问起来。
李德全忙不迭的跪在地上道:“皇上,忻宁郡主为了儿子的事,一直在求见皇上,被拒绝后,天天跪在养心殿门外,这几天下雪,天气异常寒冷。忻宁郡主跪在地上都成了雪人,今儿没熬住,都晕了过去了。三爷(忻宁郡主的爹福全)过世前,奴才就在身旁,他曾拉住奴才的手,说郡主脾气倔,容易得罪人,叫奴才一定照顾好她,可奴才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说完,趴在雪地上“嗷,嗷”的大哭起来。说实在的,太监要想在宫中混得好,察言观se和演戏是必备条件。李德全是太监总管,那几乎是一个专业的心理学家和演戏中的超级巨星。平时忻宁郡主在他身上没少投资,关键时终于派上用场。
康熙是一个重感情的人,给李德全这番七情上脸的表演,心里那柔软的部位被触动了。先帝曾对幼时的三哥福全,问其志,他说:“愿为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