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潘觉智近几年私下里拉拢人心,积累了不少人气,明着不敢,暗地里支持他的倒不少,但这些人气是靠钱和未来的既得利益搞来的,真正看得起潘觉智的人并不多。
如今,树倒猢狲散。落井下石,趁火打劫,浑水摸鱼,煽风点火的不在少数。有几个潘心语的长辈,愤愤的跳了出来,大声指责潘心语,声援潘觉智。
一石激起千层浪,潘家的外戚纷纷跟着起哄,形势对潘心语越来越不利,幸好,直系亲属中的姐姐都还支持她,为她解释着。
反倒是潘心语一言不发,靠着椅子上,注视着所有人的表演,酝酿着给潘觉智致命一击的策略。
见美人儿遭到如此的非议和攻击,事件的另一个当事人——司徒义再也躲不住了,硬挤到潘觉智的身边,背对着潘心语,两眼直勾勾的等、瞪着一干人等。
司徒义感觉到潘心语的眼神,如两股寒光刺的他的后背透心凉,直冒冷汗。文雪儿不合时宜的凑了上来低声道:“又关你的事,你不会就是潘姐姐的jian夫吧。”
司徒义老脸一红,不置可否,连连道:“那是酒后失德,不足挂齿,惭愧,惭愧。”
文雪儿沉着脸道:“你不要再到处招花引蝶,锦云姐姐对你痴心一片,还到处在找你,至今下落不明,如有意外,于心何忍。”
司徒义一呆,思绪回到了从前。与锦云两人或许并不完全是爱,却相濡以沫如一对老夫妻。正如古书所云:也许,你不是我最爱的那个人,却是在最恰当时出现的那个人。
锦云只不过想找到一个作为大龄女人的归宿而已,受命运安排,她来到自己身边,而自己莫名的成了她的归宿。
而自己则从锦云身上成为了一个男人,学会怎样做一个男人。或许两人当时还不知什么叫爱,但两人现在在彼此的身上学如何去爱。现在,他离不开她,她也离不开他,爱可以积累,一直到老。
唐菲磬也看见了他,她并没跟上去,而是找了一张靠墙的椅子坐了下来,从茶几上抓了一把瓜子,旁若无人的嗑了起来。
司徒义走上前去,拍了拍潘觉智的脸,涎着嘴道:“常言道,死者为大,不等你哥,入土为安,就出来争夺家产,而以一个女子的清白,来大放厥词,你也够贱的。”
潘觉智丝毫不示弱,昂着头如斗鸡,道:“在朝堂上,四爷还不成气候,连给八爷提鞋都不配。这死丫头,也真没眼光,竟以为这样一个黄毛小子,能救大哥?还搭上养了多年的小ru猪,也真够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