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李和慕容垂,相斗多年,对慕容垂有几斤斤两,甚是了解。口虽不敬,但心中确有惧意,隐隐感到这次末ri来临了。
司徒义瞪着刀疤李指着张诗碧道:“他是我的女人,你敢动她,你就等着从这个世界消失吧!”
张诗碧俏脸微红,莫名的感动,芳心暗许,这就是我一直在默默寻找的男人,两人的心又近了少许。
“毛没长齐,口气到不小。”
“想必你们不知,十三爷对付你们,完全是为了我。可见我和他的的关系,非同一般。若想活命,留着我和我的女人,或许有用,否则,玉石俱焚,缸瓦与瓷器同碎。”
司徒义这一番连消带打的话,说的刀疤李有些心动,自己原非水匪,却因为争堂主之位,干起了水匪的勾当,连刺新、老两位堂主,却竹篮打水,为他人做嫁衣裳,陷自己于万劫不复之地。
刀疤李心中不禁有些悔意,早前争雄之心去了一大半。那些一直追随自己而成为水匪的漕帮兄弟,也是拖家带口的,需要稳定,也该到散了的时候。
见刀疤李有些松动,司徒义不禁想起了天书上所预测的:四爷登基在康熙六十一年(1722年)十一月十三ri(新历:十二月二十ri),现在是康熙六十年八月,还有一年多时间。
他趁热打铁道:“这两年朝纲大乱,你们黑恶势力与官、匪互相勾结,也趁机捞了不少,是时候该收手,向朝廷求和,把所赚的黑钱洗白。否则,新皇随时会登基,为稳定朝纲,新皇第一步,就是剿匪。到那时,你们将会人财两空,死无葬身之地。”
听完此言,聚义厅的匪众,交头接耳,有群情激亢,,有反对摇头的,韩修不以为意,对三公子的惊世言论,听的太多了,早已麻木了。
司徒义踱到罗玉凤身边,一拱手嘻嘻道:“我外公家世显赫,门庭威严。要想成为我的舅母,首先,要身家清白,不再是匪类。其次,我外婆最喜欢的就是我这个外甥,要保证,我俩的安全,否则,万事万事免谈。”
罗玉凤连连点头,望着这一群,出生入死的兄弟,和地上那几十具尸体,她的心在滴血,与朝廷为敌,无异于以卵击石,是时候为弟兄们的身家xing命考虑了,也该为自己早作打算,而眼前的两人就是和十三爷谈判最好的筹码。
她早已厌倦了土匪生涯,去做一个有男人疼爱的小女人。她拔起匕首,递给了保义道:“这是我家家传的宝物,就当给义郎的定情信物。”
保义稍一迟疑,望着罗玉凤忽晴忽yin的脸,悻悻的收下了。
“去,给十三爷发和谈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