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爷让司徒平和文雪儿回避到屏风后,把慕容垂让进了书房,问明了原委道:“当务之急,就是找回我那两个小皮猴,至于四哥想和你合作的事,我们以后再谈。”
慕容垂点点头道:“此事是帮中叛逆勾结湖匪,想夺取堂主之位,而公然想至本堂主于死地和陷本帮于不义,司徒公子和张小姐吉人天相,xing命应无忧,两人或许还在湖中。”
慕容垂心中十分憋屈,全身湿透,活像一只落汤鸡,样子十分狼狈。慕容垂闯荡江湖多年,在江湖小有地位,从没试过象今天这样丢人。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兄弟竟然为了钱出卖了他,漕帮极重江湖义气,帮规对叛徒处置极其严厉,虽然在船上就砍死了那两个放火的叛徒,但心中还是有些隐隐的痛。
他两眼喷火,和刀疤李的矛盾,无法调和,已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吩咐戴权把秋水堂里所有的船和弟兄全派出去,全力搜寻司徒义和张诗碧的下落。
十三爷拍案而起,“匪寇猖獗,残害百姓,致国家法纪不顾,如若不铲除,朝廷何以取信于民?”
慕容垂刚走,文雪儿从屏风后闪了出来,两眼迷茫,眼眶里‘啪嗒’‘啪嗒’的掉着眼泪哽咽道:“义哥哥,生死未仆,不如我们也进湖去寻找吧,否则,给罗玉凤那头母**逮到,糟蹋了可怎么办?”
司徒平和十三爷相对一视,哈哈大笑。
司徒平压制了心中的悲伤,正了正se道:“李大人剿匪要的粮草怎么办?是不是叫慕容垂再筹集一批粮草,从陆路押运过去?”
“不必了。”十三爷靠在椅子上伸了伸腰,从案头上拿了一份奏折递给了司徒平道:“这是李卫上的折子,留中未发。”
司徒平愕然方知,姚盛炮轰、火烧西洞村,西华山成了几个光秃秃的山头。西洞村片瓦不存,村中妇孺老小皆被屠,抢光村民所有财务。司徒平的头皮阵阵发麻,“武人为邀功,多成为屠夫,此风不可长。”
十三爷叹了一口气,“皇阿玛,身体大不如前,故而此折我留中不发,以免在朝堂引起轩然大波,再伤阿玛的神。”
“那您怎么处置姚将军?”
他是我的门生,此人义气,戾气太重,把他关两个月再说。”
十三爷把头歪向文雪儿,“此次经过河北,与你父亲有过一聚,朝廷一直在西北对策妄阿喇布坦用兵。策妄阿喇布坦原是葛尔丹的附属,后联合皇阿玛彻底击败噶尔丹,势力渐渐壮大,控制了xi zang,与朝廷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