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雅彤再次失眠了,他们现在好似颠倒过来了一样,曾经是楚莫寒睡在这张大床上,而自己则睡在外间的沙发上。现在的楚莫寒对自己的态度那么诚恳,邵雅彤有一丝的犹豫,可是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接受,也许她真的不会再爱了,她的心已经伤痕累累了。
楚莫寒此刻也失眠了。人就是这样,当别人在乎你的时候,你总是拿那在乎当做理所当然,随意的践踏。可有一天所有本来理所当然的事情不再天经地义,你便失去了方向。楚莫寒这个时候才感觉到,在乎一个人是需要多大的勇气,要放下自尊把自己变得卑微才行。只是现在,他不知道自己的卑微能不能换回邵雅彤对自己一点点的在乎。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金室内,楚莫寒微微动了动身子,虽说这沙发很大,可是对于他健硕的身躯还是有些窄小。他抬手伸展了一下,身上的被子便顺着他的这个动作滑落到地上。楚莫寒看着地上的被子愣了一下,他记得自己就只是脱了外套盖在身上而已,而现在他的外套搭在沙发靠背上,这被子……楚莫寒往内间看了看,邵雅彤裹着一床单被还在睡着,她脸上的表情那样的安然。
楚莫寒捧起被子走进内间,轻轻的盖在邵雅彤的身上,邵雅彤动了动翻个身就又睡了。楚莫寒坐在床头,指背轻轻滑过邵雅彤白皙的脸庞,楚莫寒忍不住俯下身在她殷红的唇瓣上温柔的落下一吻。
“丫头,爱原来就是这个滋味啊!”说完楚莫寒自己不禁勾动下嘴角。
早上邵雅彤起床的时候外屋的沙发已经空了,她发现自己昨晚盖在楚莫寒身上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不免怀疑昨晚自己是做梦还是怎样,明明记得她给楚莫寒送去了这床被子。当看到裹在里面的单被时她肯定这不是梦,心想一定是楚莫寒早上起来给自己盖的。
邵雅彤下楼,正迎上楚莫寒捧着一束火红的玫瑰进门,她没想到楚莫寒这个时候仍然不忘去买花。
“丫头……”
邵雅彤看到楚莫寒那么捧着花站在门口欲言又止的样子突然心动了一下,又想到五十七朵玫瑰蕴含的意义,吾爱吾妻,他当她是他的妻,她该不该敞开心扉呢?要不要勇敢的试一次?
邵雅彤不由自主的朝楚莫寒迈开步子,抬起手刚要碰触那花束的时候脑袋突然轰的一下,她眼前又闪过楚莫寒面目狰狞的表情,“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女人,你想离开我,告诉你,做梦,这辈子你休想!”一声声威胁就跟晴天霹雳一般,邵雅彤顿时脸色惨白,为何她试图敞开心扉却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儿?他此刻的柔情会不会又是一种禁锢她的手段?邵雅彤脑子乱了,她分辨不清楚了。
“哇,好漂亮的玫瑰。”邵雅倩敛起眼中嫉妒的火光微笑着走到二人中间接过楚莫寒手中的玫瑰,她这一刻甚至偷偷的幻想这是送给她的玫瑰,她收的玫瑰不少,可是这会却特别的渴望得到这个男人手里的花!这样优秀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是她曾经都不敢幻想拥有的男人!在美国她在病床上醒来的时候,最先认识的人除了医院医护人员就是他楚莫寒。那时候她就被他的魅力所折服,他周身都散发着领袖的味道。当知道他是爷爷故交的孙子时,身在异乡的她更觉得他亲切。慢慢的病情好转,她开始对生活对爱情有了憧憬,她猜测着能有能力送她来美国医治住那高等病房的人家一定不寻常,可是得来的结果就是他成了自己的妹夫。
邵雅倩恨极了自己的病,如果不是她错过了时机,这样优秀的男人怎么会平白的便宜了邵雅彤呢?怎样比邵雅彤都不及她,她怎样都不服!
“以后不要再买了。”邵雅彤觉得难为情,一点收到鲜花的兴奋感都没有,甚至连该有的幸福都体会不到,她有的只是心酸。
楚莫寒将邵雅彤搂到身边,他庆幸邵雅倩在,只要她在身边,邵雅彤不会让他难堪,也不会对他的亲昵举动躲闪。楚莫寒附在邵雅彤耳边小声道:“不要再买也可以,除非你真心的接受我,跟我去登记。”
“登记?”邵雅彤疑惑的转头,不想嘴唇却蹭到了楚莫寒微凉的性感薄唇,这让她的心不自觉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