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会做什么?”朱雀不是很相信的又重复问了一遍。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过?”白虎反问。
“好,你能冷静下来最好,不过这件事我们也不能让那边过的太舒服。龙骑一共只有六位中将级的强者,老大一直消失,如今又因为他们而废了一个,这是自毁根基的行为!他们必须给一个说法。”
朱雀呼出口气,握了握拳头说道。
三大中将彼此之间又聊了几句,玄武和朱雀这才起身离开。
白虎自己在办公室内沉默了许久,这才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王依然的声音很从话筒中传出来。
“爸,有消息了?”
“告诉安逸,他怀疑的没错,还是那个人。”
“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告诉安逸事实而已。”
“可是你明知道以安逸的脾气,他会做出很不理智的事情的。”
“男子汉大丈夫,行事但求愧于心、愧于天地,和理智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就是太理智了……所以这辈子都成不了上将。”
父女俩简单说了几句,白虎便挂断了电话,叹息了一声从椅子上站起,走到了前,看着外让人毫感的景色,悠悠叹了口气。
曾几何时,那个锐气匹、仿佛可上穷碧落下黄泉的白虎竟是已经消磨在了这种繁琐的世俗当中。
“老大……你再不回来,我可能就真的要支撑不下去了……这种让所谓的理智束缚的感觉可真是万分不爽,我都想要抛下一切只求心中畅了……”
白虎伸手摸着户上的玻璃,语气中满是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