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搞不明白为什么秦安逸对他的态度会忽然间变得这般恶劣,明明就在一天以前这个秦安逸尽管显得非常烦人,但是终究对他还算是热情。
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怎么就会产生这么大的变化?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王飞自然是想不明白的,实际上他只是遭受了池鱼之殃,不过这并不影响王飞越来越迫切的想要对付秦安逸的心思。
身为省长公子,自认的鲁东省第一公子哥,却被人如此落面子,本也不是王飞能够忍耐的事情。
“从明天开始就开车上学吧,放了学你可以直接去作训基地,不用陪我回家的。”出租车上,王依然握着秦安逸的手笑着说道。
她知道秦安逸的心里有火,这股火并非因为被暗杀的事,那种事情对于秦安逸来说只能是平静生活添加的一点危险作料,让生活显得加有滋味一些罢了。
真正的原因在于那种危险竟然也会有可能威胁到她,这便是秦安逸所法忍受的事情了。
所以这一整天的时间看着秦安逸火气旺盛的样子,王依然始终柔声相待,秦安逸纵有万丈气焰也难敌三寸绕指柔,终究倒是让心情略微平复了一些。
“也行,总是迟到的时间太长也不好,那些军人都是老军骨,想让他们心服口服,至少自己要做的完美缺才行。”秦安逸想了想,没有拒绝。
“你要是每天都这么刺激王飞,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就会忍不住要对你下手了,怎么?想提前收吗?我怕时间太短暂的话,张震龙那边的准备不会很充足。”
王依然仔细的看了看秦安逸,确定秦安逸已经恢复了正常,这才说道。
“不用管他,这才几天的时间,王飞就算恨不得我死,也不敢现在就动手。张震龙刚把他和袁世诚商量好的说词告诉王飞,王飞现在最主要的精力是要想想怎么对付袁氏国际未来的继承人,如果想用阴私手段去搞风搞雨,张震龙和袁世诚都得好好配合才行,而且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做到的。”
秦安逸脸色冷淡的继续道:“这种人做事瞻前顾后,缺少决断,却自以为足智多谋,他如果真的能够不理会张震龙和袁世诚的陷阱,而直接不管不顾的用最凶猛的手段来对付我,我反而会高看他一眼。可惜……他的性格根本就不敢这么做。一个省长老子,不仅仅是他的靠山,实际上也是他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