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挂断了电话,安夫人死也不肯见安少凌和安少宇,这到底是谁的错呢?
想起林坤,那个毒蛇一样的男人,做女人还真难,被这种人爱上一辈子,不等于毁了?
她又想起了墨寒,不知道该恨他还是该同情他。
第二天,手术结束了。
站在病房的门口,季雨晴一颤,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说安夫人去世的消息,空气沉闷的压住了那股喜悦。
白逸把她拿到了旁边,“现在不要和他提安夫人去世的事,一个月后,等他身体里两个心脏过了排斥期再告诉他。”
季雨晴点了点头,她知道白逸给安少俍做的是异位心脏移植,如果手术后恢复得好,能够给受体心脏一个恢复的机会,慢慢的,安少俍自己的心脏可以完全康复,就是正常人了,如果出现排斥,会很糟糕,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季雨晴进去了,白逸拉上门,他想母子之间不会排斥吧?就冲着安夫人那颗炽烈的爱子之心,一定会护着安少俍渡过这个难关的,一个月后,就渡过高危期了。
对不起,安少俍,我不是不告诉你,我是敬重安夫人那份母爱。
白逸心情沉重地坐在沙发上,看向了窗外,过了这一关,安少俍和季雨晴终于可以修成正果了,这就是安夫人的成全,其实,安夫人的伤不至于非死不得,可是她一心求死,身为医者,第一次觉得这么无力。
而他和白洛的未来呢?
总感觉他们两个在相反的方向,如果说地球是圆的,那么,他们磨了这么多年,应该相遇了吧?
只是,到现在为止,还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转头看向病房,这一场斗争收官了,到底是谁赢谁输?
其实在他看来,赢得最多的是安夫人。
……
季雨晴坐到了床头,笑了笑,看向安少俍,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