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才开始游玩,晚上分配酒店是我和余南一个房间,但是我当时怄气不肯,不想跟他一个房间。
本来是陈英和李娜娜一个房间,我和余南一个房间,就变成多开一个房间,余南单独一个,李娜娜单独一个,我和陈英姐一个。
我和陈英姐洗完澡,在床上,都还没有倒过时差,酒店的大大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美景,我和陈英姐坐在阳台上,一人裹着一个浴巾,陈英姐请我喝红酒,说实话,那还是我第一次喝红酒,我和陈英姐说起了我和余南的大学生活。
陈英拍拍我说,“真想不到会这样子,当时你们是多好的一对。”
我喝的猛,又不会喝,很快醉了,摆摆手说,“别提这些了,扫兴。”
但是陈英姐说,“这段感情,其实就像身体上长了一个瘤,能治最好,该割就割,该截肢就截肢。”
我想起大学有一次,我说要和他分手,就因为他迟到了几分钟而且没有道歉,那时候年纪小,脾气就上来了,他本来以为没那么严重,可是你那么生气,他真的觉得你们快完了,在楼下站了很久,还哭了,让全宿舍女生每人给你送一朵百合,我却买了菊花送给他,他以为我原谅他了,笑成一个孩子一样,以后就再没有迟到了。
突然想起那个,心里很甜,真的很舒服。
季雨晴听到这里酸酸的,她和宁城虽然是假结婚,可是安少俍更加刻薄,送她的是黄花,祭奠死人的。
听着白雪这么絮絮叨叨,余南以前还是不错的,就是那个叫李娜娜的女人,太不要脸,缠着余南,果然是应了那句话,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白雪,其实陈英姐说的还是很有道理。”
白雪抱着一把抓起了枕巾,擦了擦眼泪和鼻涕:
我想到以前的甜蜜,正好在余南给我发了条信息,让我过去一趟,他很想我什么的。想和我聊一下,解释一下误会。
陈英姐让我去一趟,看到我那种欣喜的表情,她叹了口气,“看来,今晚我要一个人孤枕难眠了。给,送你一瓶红酒~”
当时我拿着红酒蹦着跳着就去了余南的房间。
余南没有锁门,我推开门,他和一个孩子一样坐在地板上,落地窗前面看手机,落寞的样子让我很心疼,其实现在想起来还是很心疼,当时觉得自己真的很误会他。
我疼惜地看着他,“余南,你别坐地上,一会感冒。”
我走过去,到他面前跪着抱住他,他钻进我怀里,真的是一个孩子模样,“雪儿,你别离开我,求求你了,雪儿,你别离开我。我和她真的没什么,你别不理我,你打我骂我都好。”我当时真的心疼死了,我最见不得他哭,我宁愿看他自信骄傲的拿着成绩说比我高,和我畅想未来的那种快乐,最不想看见他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