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哼了一声,“管好你自己的事,别玩过火了,老婆也没了。”
安少俍眸色一沉,玩?他玩得起吗?他不掐住对方的咽喉,就只能等着对方咬断他的脖子,他不过是不喜欢看着他的女人和孩子跟着他一起受苦,“上头有什么风声?”
白逸冷冷看着安少俍,“暂时没有动静。”
安少俍拍了拍她肩膀,好久没在白逸脸上见过笑容了,“她应该心里有你。”
“她昨晚去泡酒吧了。”
白逸声音冷的生硬。
安少俍落寞地看了一眼窗外,“我倒是希望她有力气逛酒吧。”
白逸抓住安少俍的手腕,撸起他的袖管,看了看他臂弯上的伤痕,“这叫没力气?”
安少俍垂下眸子,神情黯然,“我只希望,快点结束。”
白逸把手中的一瓶药扔给了安少俍,“涂涂,免得留疤。”
安少俍笑了一声,“留着,当个记号,舍不得除去,以后看见了,提醒我多对她好点。”
白逸又哼了一声,“不怕破相?”
安少俍一把推开了白逸,“老子又不是卖皮相的。”
白逸站起来,“那我去了,随便你涂不涂。”
……
夜幕又垂下来
安少俍站在门口和宁城说了几句话,便进了季雨晴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