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宁家和季家成了整个玉州市的话题,相关部门很快查出了结果,本来触犯新招标法被检察院传讯的安锦集团,背了黑锅,这是一次政商联盟的暗箱操作,涉及到利益输送,很快就牵扯到了视力很多部门。
市政府每天被记者堵得严严实实,就连顾云卿所在的玉州市外交部也有记者扎堆。
季博山和顾云卿这几天都没有去上班,躲在家里。
季博山叹了一声,“造孽啊!”
顾云卿红肿着眼睛出声,“安少俍做的太绝了,他怎么可以这样毁了晴儿。博山,你说晴儿如今在宁家会不会受人白眼?我看那个应彩丽就不像个好婆婆。”
季博山长出一口气,“云卿,我这一辈子的政路也算是走到头了。就算不要了这前程,我也没法保护住晴儿。安玉川,昔日也是我的战友,没想到我们两家非要走到这一步。当年我和他还有明嘉桓亲如兄弟,他们都去了,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了。”
顾云卿没有出声,明嘉桓死的早,她已经记不清了,很少见过面,只有安家一直在联络,偏偏后来生出这么多事,她为人母亲,心里难免有芥蒂。
……
南郊的宁家豪宅
季雨晴自从进了门就没有出过新房的门,她不知道以何种脸面面对宁家人,出了那种视频,她在他们的眼中是肮脏的。
六月二号终是变成了一场噩梦。
六月七号是应彩丽的生日,季雨晴并不知道,她才刚到宁家,怎么可能知道。
她每天睡得很晚,起来得也很晚,宁城总是将饭菜送到她房间,她多少会吃一点。
应彩丽经常指桑骂槐的说,“宁浩,你以后娶媳妇可要选好啊。不要娶了媳妇不像媳妇,在家里养着像公主样。明明就是那个啥荡妇,我们家现可不能再多养一公主了!”
傻子都听得出应彩丽这话的意思。
“妈,你就少说两句,嫂子她也不容易。”
应彩丽戳了宁浩一指头,“你小子的意思是我…,又没有人逼迫她,是她自己躺在男人身下,看她那狐媚的样子,我看着就恶心,如今宁氏集团成了这样,人人都说你哥带了绿帽子。我说两句怎么了?我说的不是实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