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德点了点头,“以后注意到,不要让人捉了把柄,现在因为老首长,好多眼睛盯着我们几家,我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别人巴不得捉了我们现行就地正法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白逸。
白逸点了点头。
成天德顿了顿又说,“把车换了,我会处理好这件事,该注意的都注意着。”
成天德把他们两个送了出去,白逸突然想起安少俍的花还在车里,“成伯伯,麻烦一下,我车里还有些东西。”
白逸的车已经被拖到了局子外面,成天德叫人把他们带了过去。
当看着白逸大费周章,不过为了一束花,成天德真不懂这些年轻人了,为了些浪漫,有些胡闹,倒是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一眼白洛。
这孩子一向知轻重,希望她能明白。
白洛有些惭愧地低头,知道成伯伯大概误会了,她也不好解释什么,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只是默默不语。
成天德叫人将他们送到了军区医院。
这样折腾了一番,到了医院已经快五点了,看着花上还有污渍,白逸想去了卫生间拿水冲了冲,本来微卷现了蔫态的花瓣舒展了几分。
白逸是个挑剔的人,偏偏懂得医术,知道怎么让花开的鲜艳,让他调制的药水一泡,那花的香气不减反而浓郁了几分,色泽也更加鲜艳了。
等他看着满意之后把花送到了连雨晴的病房,他倒是实在,把白洛办公室闲置的花瓶直接拿过来,装了花,还给安少俍附送了他特制的营养液,“三天换一次,这花至少能养一个月,也是这么鲜艳。”
安少俍感激地看了一眼,白逸用眼神示意安少俍一会儿出来一下。
这两个人之间多年的默契,连雨晴倒是瞧不出来什么。
等白逸出去了,连雨晴才高兴地抱过花,笑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