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好哄,也并不是你本事多么高。我记得你曾经可把我饿晕了过去。”
安少俍声音柔和地问,“就不记得我抢走了你的初吻?知道吗?那一块钱在我眼里比金子还贵。”
“哼!明明就是公交价!”
“胡说什么呢!情意是不能用钱能衡量的,知道么?你随便可以从我身上翻出来个几百块钱,你能翻出来一块钱么?这说明什么?珍贵,本来是物以稀为贵。”
连雨晴歪着头,头发蹭在他胸口上,看着他,“歪理!”
“歪打正着,再说歪理也是道理,咱要讲道理。”
她突然眸子一亮,“明天,我想见见雨烯,我好久没有见他了。”
安少俍定了定神,“好啊!我明天带你飞去华盛顿,咱去看雨烯。”
“乱讲,你把床也搬飞机上去啊?”
连雨晴抓住安少俍的手指头,轻轻地咬了一口,软软地,竟然咬破了一个东西,连忙低头去看。
安少俍痛的闷哼一声,“嗯!”
连雨晴连已经看见了安少俍手指上烫起来的水泡,眼里含了浓烈的心疼,“怎么弄的?”
当时在连家,连雨晴那时真背对着安少俍,并没有看见他去打水,安少俍也不想说了,“刚才在医院里,喝热水不下心洒了,烫的。”
连雨晴小心地检查着他手上的伤口,“怎么能烫的这么严重?”
安少俍笑了一声,“一杯子热水,没喝到嘴里,都被手喝了,能不这么严重么?”
连雨晴皱起了眉头,声音大了几分,“安少俍!你这个人说谎也不眨眼睛,有人喝这么烫的水?能喝的热水,也不会把人烫成这样,你还真哄我,是不是你对我说的话,我都要重新审视一遍了?还有,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旁边的遥控,按了呼叫铃。
安少俍想要夺下来,已经来不及了,他知道白逸和白洛一定累了,这点伤也没有什么,一直紧张着她,要不是刚才她咬了一口这只手,还真没有觉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