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少俍被她的喊声惊醒过来,连忙抱住她,“宝贝,醒醒!”
连雨晴猛地挣开他翻起身,端坐在床上,扶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厚厚的眼泪混着汗水砸在他手背上,腐蚀了他半颗心。
他抱上她,不停地帮她抚摸胸口,“宝贝,没事,有我在,有我在。”
连雨晴转身就紧紧抱住了安少俍,原来不过是一场噩梦。
可那种痛太真切,还是让她透不过气来。
安少俍生怕她问了雨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要是想见雨烯,他去哪里找个雨烯还给她?
半年了,雨烯的病情特殊,就连白逸说得不到及时的救治,如今只怕是没命了。
连雨晴喘着气,半天才缓过来,身子软哒哒地靠着他,抬头看着安少俍。
她的睫毛很长,这样看着他,让他感觉,那一双眼睛好似永远含着一汪水,很透亮,很干净。
经过了这些年,唯一不变的是这双眼睛,这个人,还有这份感觉、这份情。
想到最近的恶战,他又头痛起来,栾暖那里的线索断了,关鹏那里的断了,水芷若那里也断了。
如果幕后的人真是宁城,那么宁城也藏得也太深了,竟然让他抓不住一点把柄。
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所以他才格外小心,每一步如履薄冰,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
既然不知道敌人是谁,只有做好防范,偶尔引诱敌人出动。
“少俍,我想回家看看,我想去白逸那里看看雨烯。”
安少俍回过神来,僵硬只是一瞬间,短得不到一秒钟,立马就掩饰了过去,“好,明天我带你去。”
连他自己也觉得那半秒是错觉,何况是连雨晴。
连雨晴看着他脸上温柔的笑意,渐渐心安,还真是自己杞人忧天了,她不是梦见他死了么?他还不是好好地在她身边!记得小时候小区的老人们常说梦是相反的,这样想想,她也觉得宽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