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挥了挥手。
安少俍很快就离开了彼得城堡,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看来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一上车,浑身罩上了一层阴冷地气息,如肃杀的修罗,俊眸在夜里细眯。
一离开亨利的控制范围,他给白逸打了个电话,“我晚上回去,先不要告诉她,我怕路上出状况。”
他冷哼一声,亨利,你就好好等着吧!
他很快给佑子打了电话,“帮我查水芷若从过去到现在所有的资料,特别是那天宴会的晚上,我到底有没有和她上床,那个孩子出生的所有资料,特别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去韩国做过手术。”
那天他是被下了药,迷糊中是碰了水芷若,但是有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以前或许他不明白。
可是和她有了肌肤之亲之后,他渐渐开始怀疑,那天晚上,是不是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不可能什么感觉都没有,更不可能什么都不记得。
只是后来看到了象征水芷若贞洁的东西,而水芷若又怀孕了,他一向疼爱她,自然相信了。
不过,如今,看上去,似乎太过玄妙。
安少俍自嘲地一笑,妄他安少俍活了半辈子,连碰没碰一个女人都不知道。
本来眯着的眸子半开,说不出的凌厉。
回到了尚贝里的时候,已经晚上的十一点了。
他一到房间,看蜷缩在被窝里的连雨晴,据说没有安全感是这样的睡姿,看得他心里说不出的痛。
雨晴,就算那个孩子真的是我的,那也是我的无心之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