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双柔软无骨的手伸过来,环住了他的腰身,他浑身一僵,手伸进她睡衣,滑上她滑嫩的背,一路游走,嗓音迷魅,“小坏蛋,又来勾引我,把我弄成了阳痿,你可不许弃了我。”
连雨晴头很晕,将头埋在他胸口,不安地蹭着,想猫一样可人,“为什么会阳痿?”
他将她嵌入怀里,勾魂的眸子浸透了笑,一手勾起她柔软的下颌,连雨晴脸色酡红,红如滴血。
她没有出声,踮起脚尖,主动地吻上了他。
安少俍情不自禁的搂紧她,一个劲地往墙上推,急喘着气,眸色暗红,声音沙哑,“小妖精,这可是你来招惹我的。”
他压上她的唇,狠狠地咬,她两手攀上她的肩头,笨拙地迎合。
他拉开了她,含了一口红酒,再一次咬上去。
手中的酒杯掉落在旁边,妖艳的红酒洒了一地,在灯光下闪着迤逦的光泽。
湖上的风迷乱了,放肆地吹着她的长发乱飞。
意乱情迷中,她的热情就像冬天里的一把火,彻底地将他的理智焚烧一尽。
他将她推起来,滚烫如火的唇蹂躏着她娇嫩的唇瓣,一直到红肿,才移向她的修长的玉颈,像禁荤好久突然解禁的野兽一样啃咬。
她难受的仰着脖子,“少俍,我好热!”
“热就对了!”
他急喘着出声,将她高高的推起来,一口咬上她翘起的浑圆,另一只手覆上去,用力的揉捏。
没有喝醉的时候,她从来都没有这样风情万种地叫过他的名字,那一声声少俍,将他魂都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