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湖风吹来,扬起她的长发,连雨晴正低头轻抿着红酒,喃喃出声,“这就是拉菲啊?好像慢慢地品还不错。”
这样的黑红白相间的画面,在夜里,乱了他的视线,迷了他的心。
他紧紧皱着眉头,“以后对别人都长点心眼,天下没有那么多像我这样的好人。”
连雨晴放下杯子,不屑一顾地一笑,“你要是好人,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坏人了。”
安少俍将连雨晴揉进了怀里,“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的坏,你不是最爱么?”
“你真肉麻!”
连雨晴在他怀里蹭了个舒服的姿势。
安少俍看了看腕表,凌晨了,推了推连雨晴,“去看看,我在你床头挂了一双袜子,里面有好东西。”
她转身去的很快。
安少俍站在窗边,看着粼粼的湖色,抿了一口杯中酒。
城市的灯火,明若白昼,他的心却一片黑暗,而她就如满天繁星,嵌入其中,照亮了他,感觉像在做梦。
他点了一支烟,闭着眼睛,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脸上浮上梦幻般的笑。
夜风越来越冷,他的心是热的,他掐灭了烟头,扔进了烟灰缸。
连雨晴一进卧室,只觉得浑身热热地,有些晕。
她扯下床头挂着的袜子,里面是一枚四叶草,嫩绿色的四叶草,在灯光下,闪着透亮的光。
居然是真的,曾经在学校的三叶草里,她苦苦找过一个下午,连一片都没有找到,他怎么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