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司机大叔总算得到了安慰,一大叠啊!
他开着车立马离去,真希望财主下一次才光临他的车,再火热一点他也认了。
……
两人并肩走在伊水前面的鹅暖石上,不对,应该是面对面并着肩,被他抱着热吻。
玉州的冬天,总是这样阴冷,夜风冰凉般潮湿。
连雨晴刚下车,一时不适应这样的冷,耸了耸肩头。
安少俍停下步子,放开被他一路蹂躏的唇,手掌抚上她肩头,将她整个人裹入怀里,“宝贝,冷了?
这个称呼,让她面色一红,记得在安家的那一天,他故意戏弄她才这样叫过她,一想起当年的他,还真是无耻至极。
他将她揉了揉她丝绸一样的长发,“好些了吗?”
他从来没有这么温柔的对待过她,也从来被人如此呵护过,今晚,心就像一直被柔软的湖水抚摸着,她不争气地哭了。
安少俍停抱起她,在空中转好几圈才放下她,她有些晕的靠在他怀里,冷风居然再一次吹醉了她。
他凝视着她,将身上衣服脱下来,罩在她的身上,包住了她。
斑斓的灯光下,他神情的眸子,凝视着她,将她全部望入了眼底。
她被他看得浑身软绵绵地,头重脚轻,只能抓着他,“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他的指尖温柔地擦着她眼角,“傻女人,以后不许哭了,你得每天给我笑。”
她抬头望他,声音潮湿又沙哑,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为什么不让我早点遇见你?”
“不晚,刚好!”
安少俍眸色一深,拦腰抱住她,直接俯身盖上她唇,缠绵的吻起来。
月光流泻在湖里,碎成一条条,一段段,在荡漾的波纹里,美得令人心碎。
他醉入其中,一路狂吻着她,将她推进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