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十一点四十五,三辆宾利雅致从青年路,向北驶去,中间一辆车内后排,一个青年目光忽然一凝,向着百度烤肉店望去,“岩月擎,就是这小鬼?”
坐在他旁边翘着腿,插着无线耳机正在听cd的岩月擎转了转脖子,看了一眼,道:“没错!调查的怎么样,米罗?”
“哼!就这么一只小苍蝇也值得你拉拢?”
米罗不屑地轻哼一声,“这小鬼身上没有一点闪光的东西,三年大学默默无闻,挂科倒是常事,几乎没多少人认识,岩月擎,你也有眼瞎的时候,很好!”
岩月擎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收回目光,“有时候一个人的潜力比本身爆发出的光芒更引人关注,就像当年你不服气杰克菲利特,可如今杰克菲利特还不是坐上了圣修会指挥官的角色?”
“这能一样?”米罗脸上狠厉之色闪过,“杰克菲利特是故意隐藏,这能一样吗?”
“那你凭什么知道那孩子不是刻意隐藏?或许过不了多久,他会以让你我都瞠目结舌的速度崛起,到时候你这番话又成了自己打脸的废话!”岩月擎见米罗还要争辩,忽然伸手制止,透过反光镜向后撩了一眼,对司机道:“有贵客临门了,朝郊区开!”
三辆宾利保持着适中的距离向东江西北方郊区快速驶去,半个小时后,驶进了一片旧城拆迁区的街道,就在这时,巷口巷尾黑影晃动。
头车两个彪悍的黑人保镖喝骂着下车,然而还没有将话说完,便被夜色中闪过的微茫割断了喉咙,打着旋跌倒。
同时,两幢拆到只剩三层的破旧楼房内,七八个黑影几个跳纵,来到了车前。一左一右两人拿着上了消音器的微冲,朝着岩月擎和米罗的窗口位置连放了一排子弹。
“真幼稚!岩月擎坐的车难道不按防弹标准配置?”
米罗笑意盈盈地看着对方放完一梭子子弹,按下玻璃,两指一衔,一张扑克牌从指缝间飞出,那人几乎连反应也没有,便倒在地上。
“我下车活动活动,你老实呆着吧,记得别让别人砍了脑袋,否则我恐怕得被帝王加纳追着亡命天涯咯!”
车门倏开倏合,米罗从车上下来。刹那,两个黑衣人四十五度角夹攻而至,米罗扬起一抹笑,同时举起两臂,左右一划,那或出拳或掌劈的两人顿时只觉得腕口一凉,两只手就那么凭空掉落。
“原来是基纽的小罗罗,还以为有什么大菜!”米罗嘲讽了一声,猛然下蹲闪过背后割颈的一刀,旋身横向甩动手臂,只见一大蓬血雨散开,那人肠子肚子从被剖开的腹部狂泻而出。
“啧啧啧啧……正主再不出来,罗罗都要死光了!”
一声口哨在巷口悠悠传来,黑衣人如潮水褪去,朦胧月色下走来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阴鸷的目光罩在米罗手上,淡淡道:“‘手刀’米罗,原来是岩月擎的人,恕我孤陋寡闻!”
“基纽跟岩月擎什么时候有仇的?不怎么不知道!”
“并无私人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