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之不置可否,转移话题道:“第一次见赵姐,比想象中还要漂亮!”
年近三十的赵心男产后身材依然苗条,平时有很多时间保养皮肤,所以整个人看起来与二十四五岁的妙龄女子差别不大。不管身在什么位置,女人总是喜欢赞扬,赵心男开口道了声谢。出身名门的女人自是不同,本身自信高雅的气度完全可以涵盖褒奖,不会学校里或者社会上普通层次的女孩那般反应强烈。
齐小芸固然举止优雅,但和自幼温养而成的赵心男相比,差距还是很明显的。
“去机场!”
周啸天刚嘱咐了一声,手机便响了起来。
“啸天,是我!你接到心男没有?”说话的是赵秩。
周啸天将被洋酒白酒弄得发紧的嗓子清了清:“接到了爸爸,我们正往机场走,您老在哪?”
“我在上榕路,你快点过来,我有些话讲给你!”
赵秩有一些老一辈官员慢条斯理的味道,虽然让周啸天快点,但是语速却缓慢,沉稳,他没有说“有话跟你说”,而是“有话讲给你”,体现了一种符合上位者身份的威严。
周啸天挂了电话,对夏夜之道:“快点,去上榕路!”
夏夜之的人就像德国的车一样靠谱,路面湿滑的雨天,这辆宝马在车辆峰流的时段竭尽所能发挥到了最快速度,每一次超车都极其平稳,哪怕坐在后面的周啸天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年轻人的胆大,几次就连他也以为会擦到旁边车辆的反光镜的刹那,夏夜之总是轻轻扭一下方向盘,像一个舞者般优雅错开。
七八公里的路,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远远地,就看到一排挂着东江政府牌照的一汽黑色奥迪a6停在路边,几十个交警一副枕戈待旦模样,卖力地指挥着交通,将附近三十米搞得门可罗雀。
见到宝马飞驰而来,一个年轻高个交警吹着哨子,打着手势冷厉道:“走那边,走那边,快点!”
他扫了一眼车牌,四个9。
如果换作平日,遇到挂着这种晃眼车牌的豪车发生普通违章,他们一般都会睁一眼闭一眼,不会盲目去贴处罚单,然而今天一个个亢奋的仿若打了鸡血,根本不将这些有钱人放在眼里,一台挂着武警牌照很嚣张的丰田也被毫不留情地扣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