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钢牙几乎咬碎了,虎目赤红一片,看着曹仁,秦朗狠狠地点头:“大将军,你放心,虽然秦朗不才,但秦朗以项上人头保证,在朝廷大军来临之前,燕军若是想踏过冀县,邺城防线一步,那么就要先问问末将同意否。”
秦朗豁然说来,罢语,便是大步流星离去。
秦朗离去,曹仁陡然心神反倒是安宁了下来,怒吼声,凄厉声,还有兵器金属的交加声,似乎都在这一刻,消失不见。
曹仁在背后抽出一把宝剑摆在案几上。目光凌厉而又平和。
“孟德,子孝还记得,这把剑还是仁在你用八千战马换我还有阿纯,回归的时候——你亲自迎接我,并且将这把“落纷剑”赐予给我。”
寓意是,些许羞辱如同雪花那般落下,没什么大不了的,今日之辱暗记心头,来日再报也不迟吗!
曹仁虎目有着缅怀的神色,强劲有力的虎掌不停磨蹭着剑身。
可惜啊,曹仁不能再为曹魏出力了。不过我相信,就算没有曹仁,咱们的子孙也会为曹家撑起一片天地。
忽然,从外猛然窜进一大片人马,有魏军,不过更多的还是层差不齐的鲜卑人马,为首之将就是慕容暴。
慕容暴手中战刀还在不停滴着血液。一点一点掉在地上,鲜艳而又刺眼。
慕容暴无视了那些惊恐的魏军士卒,一眼朝主位上的曹仁看去,此时,曹仁也是看向了慕容暴,不待慕容暴开口说话,曹仁便是轻声笑起。
“哈哈——”
“你笑什么?”
“哈哈哈——”
曹仁却是轻笑,慕容暴一怔,问道:“你笑什么?”
哪料曹仁却是摇头轻笑,不管慕容暴质问,慕容暴陡然怒急,三步两步猛然前进曹仁身前,带血的长刀豁然飞掠,而就在此刻,曹仁一双虎目陡然暴睁,右脚猛然勾勒起安静躺在案几上的落纷剑。
同时左脚豁然如闪电奔涌,猛然将身前案几踢飞,慕容复想也不想便是怒喝一声将身前案几一分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