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盛虎目略微闪烁,着孙权迟疑道,“怎么,尔等对此有难度?”孙权一蹙眉头,语气不悦道。
“不不——主公,只是刘轩……刘轩可是主公你妹婿,还有主公,郡主的脾气您是知道的……”徐盛苦笑,“主公,就算吾与承渊同去,怕也是挡不住郡主啊——”
“哼……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岂容她一妇人放肆耶——”孙权心头本就有火,乍听徐盛,丁奉二人迟疑所为此事,当即大怒,“尚香若不识好歹,尔等可持孤宝剑斩之——”
孙权将自己佩剑递过丁奉,丁奉眼皮子连跳个不停,猿臂一伸接过宝剑,然而丁奉心头却是无限的苦涩——手中的宝剑似有千斤之重……
杀孙尚香?开玩笑啊——
丁奉差点没哭出来,就算孙权给了这个权利,丁奉可说是奉命而行,可以后呢?自己如何在江东土地上立足?单单一个周瑜便如一座泰山压在自己心坎上。
丁奉和徐盛互视一眼,均是到了对方眼眸中的无奈这,叫个什么事嘛。
“主公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将刘轩绳之以法。”
“恩,尔等下去罢——”
孙权怒冲冲的一甩手,丁奉,徐盛二将也是忙不迭的离开了大厅,二将径直出了军府,这才停下匆急的脚步,徐盛着丁奉,“承渊,若是郡主阻拦,咱们当真——”
“走步步罢——哎。”
丁奉无奈的摇摇头,徐盛也是低叹了口气,步履沉重的往前走去。
…………
柴桑城西边二三十里一处山地。
刘轩一行人正在此处暂作休整。“这么说,你们出来的时候,见到吴军有所行动了?”刘轩剑眉微挑,目光深邃着徐鹏。
“是的,公子,为首将领正是咱们初来秣陵,那个迎接我们的吴军校尉丁奉——”
“喔?丁奉?”
刘轩挑了挑眉,遂即一声轻笑,“孙权也不胆敢大张旗鼓的动军抓吾等,最多也是在柴桑一地还有长江水道设下重重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