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这是一起强奸案的现场,在案发当时,强奸少女的男人用得意的口气说:我下面这根,就是开启你身体的钥匙。”
狄聪听懂了,“这男的是何强,女的……莫非就是林诺雨?”
谢思诚点点头。“其实,大学期间,林诺雨还是个很清纯的女孩子,她的确成绩不好,但并不是她不努力,而是有人暗中使坏,这人就是何强,他逼得她毕不了业,要求她以身体来交换毕业证,被她拒绝后便用这把枪……”他晃晃手中的枪:“强迫她交出她的人生第一次。地点在校园后山,她就在一块麻袋上被强暴了。”
狄聪道:“但听何强先前说的话,不像在撒谎。”
“他是老手。”谢思诚冷笑:“别忘了他不是第一次参加少数派的游戏,他知道自己说什么话能保平安。”
“你同林诺雨到底什么关系?”
“朋友,合作者,情人,性伴侣……”谢思诚摊摊手:“我说不清,也许她也说不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是她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一个能和她无话不说的人,她能在我面前坦承她最脆弱的一面和最丑陋的一面。不过虽说不清什么关系,但我喜欢她给我取的那个称呼:邻家男孩。”
“邻家男孩?”狄聪脑中电光火石般一闪:“我听她提过你,这么说……你不叫谢思诚,你叫谢小飞。”
“哦?”谢小飞诧异地望过来:“看来,在她的男人当中,你同她关系不错啊,连我的名字她都告诉你。”
狄聪道:“我还知道你们从小是邻居,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大学之后你们再无联络。”
“只有一段时间没有。”谢小飞望向床上的林诺雨,满是爱怜地抚摸她的脸:“我怎么会离开我的女神呢?”
“女神?”狄聪道:“你管这种女人叫女神?”
“很奇怪吗?是的,你们叫她婊子,贱人,其实你们错了,因为你们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他愤恨地指向何强:“他就是把她变成这样的罪魁。他威逼她,强暴她,事后拍了她的**要胁她,不止要她做他的**,还要她外出接客赚钱供他吃喝玩乐,就这样被他逼得破罐子破摔,最终成了你们嘴里所说的贱人。”
赛亚若有所思:“难怪何强先前那么紧张,原来他知道自己的事情快要败露了。”
“真是个有趣的游戏。”谢小飞把手枪耍弄着花式:“显然游戏的设计者清楚我们每一个人的思想,知道我们看了什么会有什么反应,知道我们最终会走向自相残杀——不愧是少数派的游戏啊,果然是少数存活,多数败亡。”
狄聪问:“你参加这个游戏并不是为了钱对吗?”
“钱?”谢思诚笑得竭斯底里:“能用钱解决的问题算问题吗?”他痴痴地看了床上的林诺雨一眼:“我从小喜欢她,在分开的时候,我同她说等她大学毕业我一定会来娶她,她说她会等我。然而,我回来了她却避而不见,我终于找到她,逼她说出了一切,她说她已经是个坏女人,不值得我再为她做什么。为了赶我走,她一次次存心气我,同不同的男人交往,还带到我面前来亲热,她以为我看不到她心底的苦。”
谢小飞眼中垂下两行泪水:“她不知道不管她变什么样,在我心里她永远那个纯洁的邻家女孩。是的,我爱她,这辈子都爱,我希望为她做一件事,让最初害她的人付出代价,但她不肯透露是谁,我只有自己去查,尽管我从她口中套问出许多细节,但就是不知道名字。直到有一天,我知道了少数派的存在,他们愿意给我一个报仇的机会。”
赛亚瞳孔收缩:“这个游戏原来是以你为中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