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吧!”慕容恪长叹一声。
海葵安慰道:“如今大汉国内有灾患,外有叛乱,一时间根本无力出塞攻击我们,大帅无须担忧。”
“汉人此时如果尚有余力陈兵关隘,威胁塞外,反倒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了。”慕容恪连连摇头,灰心丧气。
海葵瞥了一眼慕容恪,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魁头大人不高兴,你知道吗?拓跋武这么骄狂,根本不计后果一路猛攻,也许和魁头大人,和落罗旭有点关系,他们两个巴不得拓跋武损兵折将一命呜呼。这样,一个可以问鼎王位了,一个也可以把北部鲜卑重新划归西部。”
慕容恪痛苦地闭上眼睛,仰天长叹。
…………
清晨,栩隗岭。
拓跋武接到慕容恪率军赶到雁门关的消息,霎时惊得魂飞天外,他一把抓住信使,大声问道:“慕容恪带了多少人?”
慕容恪和拓跋武势如水火,这个时候慕容恪来到雁门关,在拓跋武看来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他觉得慕容恪准备对他动手了。
“一千亲卫铁骑。”
“你竟敢骗我。”拓跋武气怒攻心,一刀把信使的脑袋砍了。望着地上血淋淋的头颅,拓跋武犹不解气,又飞起一脚把那个光头脑袋踢上了半空。
拓跋凯和几个豪帅小帅面面相觑,心惊胆战。慕容恪这个时候赶到雁门关,其用意不言自明。大家斗来斗去,最后还是给慕容恪逼上了绝路。
如果让慕容恪掌控了雁门关,前面有汉人,后面有慕容恪,他们拓跋部落的人岂不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慕容恪要是把魁头,落罗旭,还有我们,一把堵在雁门关内,那我们……”拓跋云面如土se,低声说道。
“我们就死无葬身之地,整个鲜卑国就是慕容恪的了。”拓跋封怒声说道,“我看慕容恪一定和汉人有了什么秘密协议,所以才敢大摇大摆地带着几万大军从幽州赶来打我们。”
“不要激动,不要激动,大家都不要激动。”拓跋凯大声说道,“慕容恪是什么人?他这一辈子什么时候用这种jian计杀过人?他要杀人,向来都是战场对决,从不做这种卑鄙之事。”
“那你说,他这么做什么意思?”拓跋建冷冷的问道。
“我们连番大战,损失惨重,本来可以通过攻占晋阳来得到补充,但慕容恪此时出现,无疑是不愿让我们攻占晋阳,更不愿让我们势力大涨,雄踞鲜卑诸部之上。”拓跋凯冷静地说道,“他为了保住魁头,保证自己可以cao控鲜卑,所以才要趁势打击我们,他不会杀我们的。这对慕容恪没有好处,慕容恪老jian巨猾,他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杀我们的,那样的话,他在鲜卑人面前怎么抬起头来?他慕容恪在鲜卑几十年的名望就这么没了。”
他看看咬牙切齿的拓跋武,小声劝道:“大人,我们还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