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将军意图保存实力,步步后退,双方的损失就不大,而我们就不好打了。出击早了,我们可能受损,出击迟了,我们不但没有功劳还要获罪。所以,将军最好不要太乐观,认为我们可以在yin山以南歼灭鲜卑人。”
泰兴沉默不语,神情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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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山谷四门大开,军营里空无一人,只有飘扬的战旗在猎猎作响。
琐奴、马蒂普、暮盖廷、漳浦并肩站在虎山谷外,惊异不定。
“我和汉人打了几十年仗,第一次遇到汉人主动撤退。”漳浦苦笑道,“我可以拿脑袋和你们打赌,汉人一定有yin谋诡计。”
“你怕了?”马蒂普摸摸自己的秃头,硒笑道,“你不想进谷?”
“我不进了。”漳浦坚决地说道,“要进你们进。”
琐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是不是被汉人打怕了?这么胆小?”
“那你还过不过yin山?”暮盖廷笑道,“你不会连yin山都不过吧?”
“我不过,要过你们过。”漳浦看了他们一眼,严肃地说道,“胡才从河东到现在,几年时间,骁勇善战,战无不胜,他会这么好对付的?”
“胡才用兵一向以奇制胜,我们不能以常理揣测他。如果今天他率兵在这里死守,反倒没什么事,但他今天却把一座要塞拱手相送,这里就一定有诡计。”
“哟,你还挺有见识的。”琐奴调笑道,“怪不得你老打败仗,原来见识这么高。”
漳浦嘿嘿一笑,不以为忤,转身离去。
“你们怎么看?”琐奴问道。
“胡才兵力不足,粮草不济,面对我们十二万大军,他能不跑吗?”马蒂普嗤之以鼻,不屑地说道,“如果换做是我,我比他跑得还快。”
“哈哈……”暮盖廷大笑道,“马蒂普说的对。汉人一般都死要脸,明明打不过,还要硬撑着,说什么为了大义,一副作呕的嘴脸。我看这个胡才倒是和我们差不多,打不过就打不过,掉头就跑。”
“他是贼人,贼人打不过就跑,这没有什么奇怪。”琐奴笑道,“两位,谁先进虎山谷?”
“我先进。”马蒂普说道,“我就不信里面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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