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毫不在意,“你放心,目前韩遂和马腾还没有实力和我对抗,不会贸然出兵攻打汉阳。”
李儒闻言不好说什么,但他心里那一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大。董卓这几年变了,变的目中无人,变的骄傲自满,难道他不知道,现在的局势对西凉军非常不利吗?
胡才不仅仅在关西打,而且奋发图强,想占领冀州,但是董卓呢?只想占领雒阳,难道他就不知道,没有西凉的战马资源,西凉军的战斗力还能和白波军相比吗?
胡才的白波军哪怕在最困难的时候也会出兵河套,这是为什么?还不是想稳定自己的后方,但董卓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这时关西再来急报,吴川攻打弘农,攻势如潮。
…………
冀州,邺城。
随着黑山军的招抚,流民屯田问题也展开了,大量的粮食等屯田物资从各地运来,在冀州,并州,胡才一下子安排了六十万流民。()
同时,因为张燕,杨凤等人投降,黑山军实力大减,于毒等人手下的黑山军不过十万,面对几万白波军,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胡才在邺城展开会议,会议的最后一件事是北地郡太守宋文的急奏。宋文在奏章中说,分居在贺兰山南北的羌胡诸种陆陆续续有数千铁骑南下到了安定郡。他们渡过黄河后,很快就消失了。宋文担心西凉要出什么事,特意上表告警。
李肃道:“西凉能请得动羌胡的人屈指可数,除了韩遂、马腾外没有别人。估计韩遂、马腾又要出兵攻打三辅了。”
“韩遂和马腾如果此时能出兵,倒是帮了我们的忙。”张平笑道,“只要我们能在关西再坚持几个月,冀州战事可望彻底结束。”
胡才的神情却非常忧虑,“立即以八百里快骑急告河套的武器,叫他派人去看看先零羌、湟中羌和东羌是不是也派铁骑南下了。我们早就说过,没有天子圣旨,没有征北大将军的军令,任何人不能从河套胡族诸部征调铁骑,胡族诸部也不能随意起兵,否则以谋逆论罪。”
“大漠广袤,胡人居住地游移不定,各族之间往往相距数百里甚至上千里。如果他们的铁骑刻意隐瞒我们南下,谁知道?”张平苦笑道,“此时我们在河套上的驻军太少,还是睁只眼闭只眼,不要没事找事了。”
“这关系到河套的安危,边郡的安宁,怎能不查?”胡才严厉说道,“必须查,查出来后如果事实确凿,当予严惩。”
“当务之急是冀州战事。”李肃也劝道,“河套只要确保河套风平浪静就行了。胡人毕竟是胡人,野蛮粗鄙,要他们遵从我们的命令,根本不可能。这事暂时还是放一放。”
“目前我们在河套只有五千骁骑铁骑,事情如果闹大了,可能要影响冀州战局。”张平也劝道,“虽然大将军在冀州已经击败了公孙瓒,但冀州形势依旧非常严峻,尤其是青州黄巾军对冀州的威胁。这个威胁一日不除,冀州战事就无法停下来。”
“不。”胡才非常坚决,“必须要立即查。此风一旦蔓延,河套可能战火纷起,而我们拯救社稷的大业也可能因此而耽搁。”
河套的胡族在胡才征服河套的时候,就已经投靠了白波军,但是这投靠并不是征服,因此,在河套白波军驻守五千步卒和五千骁骑军铁骑,然后就是五万屯田兵,目的就是为了河套的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