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办法是利用匈奴人,然后一举歼灭匈奴人,但是这效果其实也不看,这加重了匈奴人对白波军的仇恨,除非将匈奴人斩尽杀绝。
还有,这一次出兵,谁为主将?
吴川、吴庆、李峰虽然独领一军,但是有勇无谋,让他们独当一面,胡才觉得还是不行,这一次攻河套,对胡才来说是重中之重,绝不能有失。
而徐晃和张辽是独当一面的人才,但是徐晃需要监视河内,张辽需要坐阵安邑。其他的,霍平,李蒙等人是勇将,也不能独当一面。
“罢了!”胡才重重一掌拍击在城垛上。沉声道,“事关重大,本将军当亲自领兵!”
“主公英明。”
来说双手抱卷,深深地弯下腰来,向胡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眼角深处地诡诈之se顷刻间散去。取而代之的却是毫不掩饰的激赏,李肃最为欣赏的,就是胡才这种当断则断、遇事毫不拖泥带水的狠辣作风!
夫枭雄者,一断二察三狠,其中尤以决断最为重要。
“主公不可~~”
李肃话音方落,不远处忽然响起一把焦急的声音,旋急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胡才、李肃回过头来,只见张平脸有急se,正匆匆而来。行至近前。张平冲胡才抱拳一礼,恭声道:“张平参见主公。
“唔~”胡才轻轻颔首。问道,“世荣(张平字),为何不可?”
张平道:“主公安危,关乎三军将士之生死存亡,岂可以身犯险?”
李肃道:“世荣兄此言差矣,困守河东只能坐以待毙,河东虽大,虽富,但不过一郡之地,待天下乱起,主公麾下空有虎狼之师,却无领地以供安身立命,也无钱粮税赋以招兵买马,就如同无根之木,岂能长久?主公以身犯险固然不妥,却总比坐以待毙要强。”
张平急道:“可是……”
胡才伸手阻止张平道:“吾意已决,世荣休要多言。”
“唉~~”张平轻轻叹息一声,突然说道:“主公,袁绍方面……”
“这不用急,袁绍不敢攻河东。况且,有徐晃在,东恒稳如泰山。”胡才说道。
李肃道:“时不我待,当务之急还是以取河套为先。”
胡才道:“你以为,何时出兵为好?”
李肃道:“宜早不宜迟,每年六月份匈奴单于都会在单于庭召集各部匈奴贵族,举行重大庆典、祭祀活动,主公正好可以居中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