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张让抽出宝剑,脸se铁青的说道。他身边的宦官一个个在颤抖。面对这训练有素的几千兵马,他们这几十人怎么会是对手?唯一的依靠就是天子与陈留王。
“呵呵,这由不得你。上,反抗者杀无赦。”胡才冷冷道。
“你,胡才你想害天子?”张让尖叫道。
胡才不为所动,他不相信张让等人会杀天子和陈留王。只有天子和陈留王一死,他张让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近卫军的士兵惟胡才是从,他们大部分是跟着胡才的老兵,对于所谓的天子根本没有什么尊敬,一听胡才的命令,立刻围了上去。
张让和段珪面无人se,知道生机已绝。张让轻轻放开了大哭不止的天子,磕头拜别,“臣等就此辞别陛下了,望陛下自爱珍重。”随即和段珪两人投河而死。其他一些宦官有的跟着他们跳进了黄河,有的被一拥而上的近卫军士兵砍成了碎片。
胡才翻身下马,大步走到天子面前躬身行礼。天子看到强壮的像小山一样的胡才,吓得面无人se,哭得更加厉害了。胡才冷哼一声,大声说道:“臣甲胄在身,不能全礼了。今ri雒阳之祸,都是因为陛下宠信宦官所致,陛下责任不小啊。”
陈留王闻言大声呵斥道:“大人无礼。”
胡才站直身躯,看着陈留王冷冷一笑:“带走。”
几千兵马护卫着天子和陈留王向雒阳而去,走不过几里,何咸在李肃的带领下,带着张辽和张扬带来一万北军赶来。
“陛下,何公子来了。”胡才对天子说道。
天子看着何咸,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见过陛下。”何咸、李肃、张辽、张扬等人连忙见架。
胡才下了马,对何咸说道:“何公子,天子就交给你了。”
“是。”何咸看着胡才,眼中闪过惧se,但更多的是喜悦。他父亲何进虽然死了,但是天子落到他的手中,他韩暹就可以成为大将军,就可以独揽大权。
胡才看了何咸一眼,心里冷笑,这个何咸还真是自不量力,就是大将军何进不是那些豪门士族和宦官的对手,更何况是他这个纨绔子弟。
胡才看了何咸后面的张辽和张扬一眼,“天子就交给你们了。”
“大人放心。”张辽和张扬抱拳道。
就在这时,一支铁骑从前面冲来,胡才、张辽、张扬等人脸se一变:“结阵。”